出了門,秦元修才教訓弟弟:“你能要點臉嗎?連吃帶拿,爺爺知道會不高興的。”
“你不懂,跟溫至夏不用客氣,她不缺這點吃的,沒看到她把錢隨意都放在抽屜裡,家裡的那些藥酒都是從她這裡搬的。”
“爺爺沒你想的那麼古板。”
秦元修有點意外:“你們這麼熟?”
“還行吧,畢竟一起在鄉下待過?接觸時間久了,你就會懂。”
“你下過鄉,什麼時候的事?”
秦雲崢忘了這一茬,感覺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你記住,她這裡的東西基本上都可以隨便拿,回頭她也會找你幫忙。”
秦元修伸手從秦雲崢的口袋裡把信封掏了出來,秦雲崢手裡拎著烤鴨,氣的差點甩到他頭上。
“你差不多得了,上面又不是不給補助,就你那點工資,經不起你這麼做好事。”
秦元修抽出一小半:“老張家孩子多,那點津貼補助花不了多久。”
秦雲崢嘆氣:“你想做好事,我沒理解也支援你,但你一個人的力量又能改變什麼?”
“你就沒想過他們錢花光之後會如何,你的工資就算全部拿出去也不夠,真想解決問題,你就按照溫至夏的話去做。”
“做什麼?”
秦雲崢看向思維僵化的他哥,訓練、部署,包括帶隊,研究敵人思維都沒問題,但放到別的地方就開始卡頓。
“給她弄一個工廠,讓她幫你賺錢,到時候那些不管是退役的,還是烈士家屬都有工作幹,有房子住。”
秦雲崢聽懂溫至夏的意思,她需要的是一個她說了算的空間,就像去港城,沒有人打擾,她談成了生意,錢順利賺到手。
真當他看不出來,齊望州那小子再厲害,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也不可能這麼快站穩腳跟,這肯定有溫至夏的推動。
人是溫至夏主動送走的,他肯定會安排妥當。
就像這次罐頭合同簽訂,溫至夏把配方都留下來,那些人偏不聽,到手的合同飛了。
秦元修怔在原地:“她說的是這個意思?”
秦雲崢抬頭看天:“哥,要不咱們申請調動一下,別整天在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再這樣下去,我懷疑你腦子會鏽掉。”
“滾,拐著彎的罵我。”
秦雲崢是認真的,回去之後,他要在老頭耳邊吹吹耳邊風,他大哥回來,不管是被催婚,還是長長腦子,他壓力就小很多,一舉好幾得。
捱罵的事有人分擔,老頭子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多好。
秦元修罵歸罵,還是很認真地思考溫至夏的話,如果真的能做到他說的那樣,確實是一個好事。
秦雲崢看了眼人:“溫至夏有一句話說對了,做生意你不行,如果你心動,倒不如直接去問她,她肯定有了方案。”
兩人正說著,就看到陸沉洲騎著車回來,秦雲崢一愣:“這麼早,應該有事。”
正常不是這個點回來,這個點回來,應該是要出任務,或者有其他安排。
”?務任有“:問修元秦,呼招打車了下人兩到看也洲沉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