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珠自己作的孽,憑什麼要別人償還,還要搭上她的心血。
陳家也是腦子進水了,稍微一調查就知道陳終是幹什麼的,陳家想用一個小混混來平息這件事,要真這麼容易,還要等到現在。
齊望州看他姐發火,有點害怕,又有點興奮。
能讓他姐生氣的事情不多,一旦他姐生氣,那就預示著有人要倒黴。
陳終出事後他知道自己解決不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姐,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他下意識的就想到他姐。
想過要是他姐在這裡會怎麼辦?
他沒有辦法聯絡到他姐,想讓王一黎幫忙留個訊息,王一黎拒絕了,沒想到他姐突然來了。
溫至夏微微閉眼深呼吸,總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勁,她感覺缺點東西,又重新在腦海裡梳理了一遍,很快笑出了聲,聲音越來越大。
齊望州怕把他姐氣出病來,他姐從來沒有這樣,小聲的喊:“姐~你怎麼了?你這樣我害怕。”
“不對,不對,這件事不對!”
齊望州看著他姐:“姐,哪裡不對?”
“陳家的反應不對,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應該不止用陳終的命,還想用我的工廠賠,他們早就談妥了。”
“好算計啊!哈哈哈~我差點著了道~”
“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陳終被抓也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如果沒猜錯陳終現在應該還活著。”
只要陳終咬牙不說配方,他就有活命的機會。
陳終當然會活著,因為他也不知道完整的配方。
齊望州愣了一下,順著他姐的想法,開始想整件事,震驚得出一個結論,“姐~你的意思是陳家一開始~就跟蘇家達成的協議?”
“我猜測是這樣。”溫至夏看向齊望州,“出事之後陳文珠在哪裡?可露過面?面霜的生意是否還在繼續?”
齊望州回憶一下:“我很久沒見過她,王一黎說她心情不好病了,被接回家裡養病,我並沒關注面霜的生意,這段時間我都在跑這些事。”
“但最近確實沒聽到面霜的生意的事情,我馬上回去打探。”
“不著急,我說幾件事,你去辦。”
“姐,你說。”
“去打聽一下蘇家跟楊家的住址,順便把他們家庭成員都給我摸清楚。”
“就這些嗎?”這對齊望州並不難,甚至現在他就能說,最多調查一些細節。
“對,接下來我做的事情有點危險,儘可能的遠離我,就算被人問起,你也要說跟我關係不大。”
溫至夏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來的,現在又有人在火上澆油,她要是還能忍,真要找塊豆腐撞死,重新投胎。
在京市縮在烏龜殼裡,那是不想給身邊人惹麻煩,羈絆太多。
來到這裡可沒人能管住她,殺人放火她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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