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是肯定的,回頭事情過了,你們再去談,彌補信譽,第一單全部按照成本價給,但要控制好數量,或者只送少量的貨,全部免單。”
陳終嗯了一聲,他感覺送少量的貨,免單可以試一試,要是讓那幫孫子知道了成本價,他們以後還怎麼賺錢?
人還沒出去,就想著以後怎麼做生意賺錢。
陳終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事不管怎樣,肯定會鬧大,試探的問到:“溫老闆~這次是不是要死人?”
“應該,現在先解決問題,最後清算,我還沒拿到補償,清算太便宜他們。”
溫至夏剛來還沒辦完事,等走的時候統一清算,眼下把該摸清楚的情況全都摸清楚。
她不好過,這些人也別想好過,把水攪渾了,魚也不會老實待著不動。
陳終還想再問兩句,聽到外面走廊的腳步聲瞬間閉嘴,溫至夏囂張地坐在辦公桌後面,沒有一點闖入者該有的謹慎樣子。
楊朔臉色很不好看,推門進去就看到陳終抱著他的水壺,火氣差點沒壓住,什麼玩意也配用他的壺。
後面跟著一個戰戰兢兢的醫生,一進門看到屋內的場景,迅速低頭。
溫至夏開口:“給他看看。”
楊朔看著一動不動的醫生,上去就是一腳:“聽不懂人話。”
溫至夏淡定收回視線,還真是暴躁,變化真快,這麼快就忘了方才捱打的時候。
不過這種人也有好處,最起碼讓他去殺人放火,不會拒絕,下手不會留情。
醫生被踹的一個趔趄,要不是手撐著牆,臉要跟牆來一個親密接觸。
手忙腳亂地來到陳終面前,開始檢查,其實這幾天他早就檢查完了,現在也是裝裝樣子。
醫生時不時地抬頭瞅一眼楊朔,這是什麼意思?治還是不治?這腿明明都接上了。
溫至夏先開口:“我的條件很簡單,這段時間給我好酒好菜的招待好陳終,他身上再多一處傷,我就在你身上同樣開一道口子。”
陳終吞了一下口水,溫老闆太囂張,別說姓楊的聽了頭頂冒煙,他聽了都覺得心顫。
他預想中的暴怒場面沒上演,一點就炸的楊朔這次竟然破天荒的答應了下來。
見鬼了!溫老闆到底幹了什麼?
“給我備一輛車,送我去那老太婆住的地方逛一逛。”溫至夏壓根不去看楊朔那張快能滴出墨的臉,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扔在陳忠懷裡。
“止疼的,要是受不了吃一粒,別吃太多,一天最多一次。”
陳終看了眼楊朔,當著他的面塞進口袋裡,知道自己暫時不會有事,膽子也大起來。
“楊監督,沒聽到嗎?讓你去備車,跑腿的活都不會幹,你這不行啊~”
楊朔氣得咬緊後槽牙,還真是給點顏料就敢開染坊,等下次落到他手裡,絕對讓他好看,把他身上的骨頭一塊塊卸下來。
黑著臉氣鼓鼓的轉身出去,把門摔得震天響,他這種行為監獄裡的人早就習以為常,沒有一個人覺得異常。
人一走,陳終小聲問:“溫老闆,他怎麼這麼聽話?你做了什麼?”
。了眼順不子孫這看就早,學學也他,學能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