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房的箱子裡。”,溫至夏原本要走,但聽到庫房兩個字,又坐了下來。
“說說具體位置,裡面都有多少東西?有沒有暗格夾層?鑰匙在誰手裡?”
來都來了,哪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得到想要的答案,溫至夏趁著藥效沒過深度催眠,看著重新陷入沉睡的老太太站起身。
溫至夏起身走到兩個昏迷的保鏢面前,人不能留,暴露也不怕,反正她這張臉也是假的。
又把在窗戶後面的人一起丟入空間,楊家就算把整個港城翻遍也找不到人。
溫至夏在屋內找到庫房鑰匙,直奔庫房,箱子留著,只要裡面的東西,能掩人耳目一段時間。
最後在隔間找到兩個破舊的箱子,開啟看了一眼,厚厚兩捆信,別說是一年一封,就是一年十封也夠送個十幾年。
看完原封不動,把東西留下,這玩意讓楊朔自己來拿,她只拿值錢的。
裡面有一箱金磚,還有一些珠寶,溫至夏拿起看了一眼,金磚背後刻著一個小小的蘇字。
家裡值錢的東西不少,姓楊的還一個勁地問蘇家要錢。
不是一般的貪婪,蘇家能這麼聽話,該不會是有把柄在他手裡,要是那樣就有意思了。
掃空庫房後,溫至夏起身離開,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老太太房間,看著酣睡的老太婆。
溫至夏拎著她的小藥箱出門,守門的沒有任何懷疑,裡面沒有任何示意,就說明一切安全。
溫至夏出去之後,找到一個死衚衕,平時不會有人過來,進空間快速換好衣服,從車庫裡挑出一輛摩托車。
跟現在這邊的電單車差不多,除了效能不同,外觀不細看分不出來。
溫至夏腦海把來時的路線規劃了一遍,油門加到底,一路疾馳到監獄。
門口的獄警懶洋洋瞅了一眼:“哪個來隊的?有什麼事?來找誰?”
溫至夏並未熄火,臉上帶著不耐煩:“來送藥的,你家楊督察讓我來的,不想死別擋道。”
一聽是楊督察,裡面的人立馬開門,反正進來容易,想出去難。
溫至夏一路騎著到裡面,後面實在不方便調頭才停下,鑰匙都沒拔就往裡面走。
動靜不小,楊朔也聽到了,剛要探出頭罵,看清楚來的是誰,罵人的話到了嘴邊變成:“都愣著幹什麼,該幹什麼幹什麼,滾!”
溫至夏還沒走近就開口:“帶我去見陳終,立刻!”
“你不是來給我送藥的?”楊朔回來後,坐在辦公室,越坐越不舒坦,感覺渾身都難受,總覺得快要死了。
溫至夏也失去了耐心,一把拽住人:“我說了我要見陳終,別讓我說第二遍。”
楊朔要不是命捏在溫至夏手裡,拳頭早就砸了過去。
溫至夏耐心耗盡,語氣格外冷:“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把你那些好兄弟,左膀右臂全都給我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