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的訊息應該不便宜,他把這錢花出去,想再掙同樣的錢,可不像花錢那樣簡單。
王家聲譽很好,辦一些小事來說也就一句話,怎樣更划算,他算的清楚。
溫至夏聽懂了,這老頭是不打算花錢,她也沒有白白送訊息的習慣。
“溫太太請放心,我自有安排,我還有一個小兒子,一首在國外,過段時間我會想辦法把他接回來。”
王昭誠此前從未把希望寄託在小兒子身上,畢竟當時說了那樣的狠話也鬧翻了,當時走的時候還是個孩子,如今長成什麼樣,他也沒有把握。
要把小兒子接回來,他就必須保證人安全,弄清楚二兒子的死因,才能不重蹈覆轍。
溫至夏笑,難怪這些有錢人就喜歡拼命生孩子,永遠留一個後手。
“所以王老你打算怎麼辦?不妨說說你的條件。”
王昭誠深吸一口氣:“我可以保你工廠兩年安穩,以後怎樣再說,倘若到時我依舊說了算,你工廠照舊。”
“蘇家那邊我自會對付,這樣就省了你很大的麻煩,對你只有好處,我只要一個真相,至於證據什麼我都不需要。”
溫至夏思量一下,兩年足夠她緩一緩,尋找後面的靠山,眼下他的時間不夠,臨時答應對她來不虧。
“成交,我這人比較信合同,王老你應該準備好了吧。”
王昭誠早就提前打探過了,來之前早就準備好,段伯就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包。
眼下立馬從包裡抽出合同,遞給溫至夏,溫至夏一條條翻看,沒問題,老東西估摸早就想好,也知道自己不會拒絕。
溫至夏爽快簽了字,段良又拿出印泥,兩人按了手印,一人手持一份。
溫至夏不能王昭誠開口註定說:“根據我手中掌握的資料跟線索,二少應該是您當成繼承人培養,當時還二少還未正式工作,但己經在私下幫王家作了很多決策。”
聽到這裡王昭誠似乎又想起了他那出類拔萃的二兒子,那時他總在想,王家的未來就靠他了。
“二少的才華加上你的信任跟寵愛,讓大少有了危機感,大少心有不滿,但又下不了狠手,就在這時被蘇家鑽了空子。”
“想要毀掉一個人,無非就是他的名聲跟事業,當初二少還沒有正式參與工作,那隻能毀掉他的名聲。”
“毀掉名聲最簡單的就是從作風下手,女人最簡單,於是他們就精心的策劃了這一切,唯獨沒想到二少太過優秀,吸引的女人太多,陳文珠就是其中一個。”
“陳文珠有沒有被利用,這個我不清楚,你回頭有可以查一查,至於二少愛上的那個身份普通的女人,是不是蘇家安排的,我也不清楚。”
這事王昭誠也不知道,他當時就懷疑過自己的兒子怎麼會接觸到那種女人,但後來雙雙殞命,他也就沒有心思去細究這些事。
溫至夏突然問道:“二少在事情發生後,是不是脾氣變的不穩定。”
“是,難道有什麼不對?”王昭誠那時候以為兒子是因為受了打擊變得不一樣,並未多想。
溫至夏從口袋裡掏出兩張藥單:“這只是我的懷疑跟推測,這是蘇家老管家留下的一個證據,這種藥是給精神病人吃的,正常人吃久了也會出現情緒失控。”
“根據開藥的時間,剛好是在二少跟那幾個女人糾葛的時候,還有這一張,是在二少摯愛死後不久,這劑量明顯加大,如果當時二少真的吃了,在蘇家大鬧就解釋得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