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知道王建然是誰,但她們之間沒有正式介紹過,就裝作不知道。
“領導,你誤會了,我絕對沒有故意延遲,是正常出行,我的貨還沒裝完,自然不能走,還是說這幾位同志著急走?”
“要是著急走,那你們另想他法,我這邊確實走不了。”
她就是故意的,但沒證據,也奈何不了她。
丁翊之前拿著單子去申請的時候,他們卡著,現在輪到她不想走了。
王建然氣得在對面拍桌子:“你胡說,我問過了,你們廠子裡的貨都運走了。”
溫至夏的笑聲透過聽筒傳進王建然的耳朵裡:“領導,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上次我虧損了 7 萬多塊錢,為了救人買了一批貨回來。”
“你們又不給我報銷,我也不能在這邊處理那批貨,現在只好拉回去看看能不能退,實在不行低價處理,換一點錢回來,要不然下次租船的錢都付不起了。”
“工廠只有一輛卡車,之前裝不下,所以要多跑一趟。”
王建然一噎,拳頭捏的緊緊的,但沒辦法反駁,溫至夏說的合情合理,他們眼下要是要求溫至夏立馬走,就要擔負處理那批貨物的責任。
要麼給錢,要麼讓她正常銷售,這兩條都不行。
王建然看向對面的人,得到提示,忍著火氣對溫至夏說:“讓朱同志接電話。”
溫至夏微笑扭頭看向朱錦年:“朱隊長,讓你接電話。”
溫至夏轉身找了張椅子坐下,給她玩心眼,只要他們還要臉,就奈何不了她。
朱錦年接完電話,緩緩把聽筒放下,轉頭看向溫至夏,心情有點複雜。
“溫同志,上面指示,讓我們跟你一起走。”
“那行,咱們後天走。”
溫至夏說完就走,不理會身後人的想法,她回船上湊合兩天。
至於他們應該有法子,這裡有宿舍,住宿不難,真在海面上就罷了,如今有地方住,再擠到船上,溫至夏怕忍不住把人踹進水裡。
稍晚一點的時候,朱錦年上船,看到溫至夏坐在甲板上乘涼,旁邊小桌子上放著罐頭跟一些糕點,應該是溫至夏的晚飯。
“溫同志,能聊聊嗎?”
溫至夏掀起眼皮,聲音懶散:“我還以為朱隊長是來給我送晚飯的。”
朱錦年一噎,方才隊裡有人提出,沒一個人願意過來跑腿,他們都覺得溫至夏有點目中無人,甚至囂張。
算是故意為難,餓一頓也餓不死。
朱錦年沒想到溫至夏會說的這麼直白,面子有點掛不住,清了清喉嚨。
“溫同志,要是沒吃,跟我一起下船,食堂那邊應該還有飯菜。”
“不用了,湊合一下就行,出門在外哪有那麼講究。”
溫至夏吃的不錯,空間裡的飯菜,沒有上百種,也有七八十種,留在外面的是能讓他們看的。
”?麼什聊想,坐請志同朱“:子凳的邊旁指了指,年錦朱的尬尷面著看夏至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