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也相互試探過,不能說各懷鬼胎也差不多。
“二爺,你這地契取得夠久?再這麼耽擱下去都快天亮了。”
“溫老闆我這裡東西多,找起來自然要耽擱一點時間。”
溫至夏可不相信,十有八九是那個沈硯秋在權衡她說的事情。
溫至夏笑了一下:“既然這樣,二爺慢慢找,我先回家睡覺,你找到讓人給我送去就行。”
話落剛要起身,聽到輕微的腳步聲,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溫至夏沒有扭頭去看,先是一股極淡的檀香味先飄了過來,腳步不緊不慢,皮鞋底踩在地上卻幾乎聽不見聲響。
“是我來晚了,給溫老闆賠個不是。”
沈硯秋走到吳錫豪身側兩步的距離站定,面向溫至夏,穿著簡單的純棉府綢襯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瘦削的手腕。
年紀看著不到三十歲,眉眼清淡,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邊的圓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溫溫和和的,像午後曬了半天的水。
溫至夏一看這調調,在心裡就一個成語---斯文敗類,這種看起來儒雅乾淨的人最難對付,肚子裡全是彎彎繞繞。
“沈先生久仰,”溫至夏微微朝他點了下頭。
沈硯秋也在溫至夏對面坐下,側頭看向吳錫豪:“二爺讓我來,有什麼事?”
溫至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裝,真能裝,還想拖延時間,今天還真打算讓她待到天亮。
一路開著船,來到這裡還沒休息,溫至夏是真有點累,她這人一累就煩躁。
看著吳錫豪跟沈硯秋兩個人在小聲的交談,直接站起身:“我困了,今天不想談了,你們慢慢商議,等明天在找我。”
溫至夏說完就起身,阿鷹伸手去攔,溫至夏瞅了眼人:“手不想要了!”
沈硯秋輕輕笑了一下,突然開口:“溫老闆要是不嫌棄就在這邊住下吧,天這麼晚了,你回去也需要時間。”
溫至夏終於扭頭看了眼沈硯秋:“那就帶路。”
吳錫豪對著阿鷹說:“帶溫老闆去最好的院子,讓人守好,任何人不準打擾。”
“是。”
溫至夏走出屋子,深吸了一口氣,外面的空氣也是新鮮的。
溫至夏一走,沈硯秋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擬好的草稿:“二爺你看看,要有什麼不妥,我現在就改,順便說是溫老闆說了什麼。”
沈硯秋目光落在門外,吳錫豪看完之後沒有立刻發表意見,而是突然開口問道:“我記得你也是大陸過來的。”
“二爺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她也是大陸人,認識嗎?你方才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
沈硯秋笑笑:“應該不認識,只是她的姓讓我想到了一個人,可惜是個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