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看看吧。”
秦雲崢身邊還有一個醫生跟著,溫至夏進去後並沒急著動手檢查,先看了病歷,看完之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比她預想的嚴重。
對方下手很黑,就是衝著要命去的,眼下江越還能躺在這裡,全靠命大,如果溫至夏不出手,基本上就是一個植物人。
“溫同志看出什麼了嗎?你可有好的方案?”
溫至夏把病歷放到一邊:“後腦勺被重擊,肋骨斷了三根,尤其是上身有不同程度淤青,當時江同志應該反抗過。”
秦雲崢在一旁聽著,這就是他想讓江越醒過來的原因,他想知道對方是誰?他們有懷疑,但沒有證據,對方熟悉他們的路數,掐斷了所有調查可能。
江越反而是唯一的突破口。
醫生戴著口罩,聽到溫至夏的話,有點煩躁:“溫同志,這些不是你該瞭解的,你就說你有沒有辦法治療吧?”
沒辦法就趕緊滾蛋,他們已經研究過,也商議過,這人基本上沒救了。
溫至夏笑了一下:“程醫生,你錯了,我要知道他怎麼傷的,才能更好的去治療,當醫生的第一課沒學好嗎?先了解病因,再做診治。”
“我還沒診治,你著什麼急?你們沒辦法,不代表我也沒有辦法。”
溫至夏很不喜歡這位程醫生,剛才在門外就在陰陽怪氣,溫至夏來這裡只是為了看熱鬧,可不是被人指手畫腳的。
秦雲崢目光落在程秀祥的臉上:“程醫生方才楊主任說了,你只需配合,能不能讓人醒過來,不是你該管的。”
秦雲崢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他讓溫至夏來費了很大功夫,請示了很多人,才得到的准許。
他不是那麼天真的人,有時他都在懷疑這些醫生也不是清白的,都知道江越的重要性,萬一做個手腳也是正常的。
溫至夏看秦雲崢還算識相,知道幫她,才慢悠悠的走到江越身邊,要不是想看他們狗咬狗,溫至夏絕對不會幫忙。
方才看了病歷就知道怎麼回事,九成把握是頭部重創造成,這些人也不敢做開顱手術,就這麼養著,再這麼下去早晚會死。
秦雲崢能讓她順利進來,十有八九還有這層原因,死馬當成活馬醫,要是她治死了,就成了一個背鍋俠;治好了,那他們繼續審問,功勞一件。
這算盤打得夠響,溫至夏心裡冷笑,她不會做開顱手術,但她有銀針跟靈泉水,讓人恢復意識還是容易的。
簡單檢查一下就發現不對,江越醒不來,還真是有人做了手腳。
程秀祥見溫至夏站起身,眼神變得輕蔑:“溫同志,可否有好辦法?”
溫至夏眼底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程醫生這麼關心,該不會是跟誰打賭了吧?”
“瞧我這記性,光顧著來,忘了談具體的事情,秦同志,你讓我來,有沒有出診費?”
秦雲崢要不是看有人在場,肯定脫口質問,眼下有外人在場,把所有問題壓在肚子裡:“溫同志,我們去辦公室談談。”
“走吧。”,溫至夏還特意看向程秀祥,“程醫生也跟著走吧,你可是證人,我可沒有治療,出了事可跟我沒關係。”
程秀祥聽到這話,哼了一聲,心裡竊喜,還以為有什麼本事呢。
秦雲崢看的出來,溫至夏肯定是有所發現,或者有辦法,但也不急於這一會。
程秀祥先說了操作情況,保證溫至夏沒亂來,人走之後。
”?嗎子法有你“:問崢雲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