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耐心等,她的證據充分,待會但願他們爭氣點,別招架不住。
氣哭了,氣死了,她不負責。
宋嘯天跟另外兩個會議主持領導都在,所有人見證下,證據很快傳到溫至夏面前,溫至夏快速翻了一下。
看完之後嗤笑一聲,搞了這麼大的陣仗,裡面就兩張紙,還全是記錄,就這個還敢拿出來。
嘲弄的笑聲在會議室飄蕩,王海濤面紅耳赤,本就有點心虛,按照他們預想的,只要在會議室提出來,溫至夏會被他們帶去調查。
剩下的事情順理成章,誰也沒想到溫至夏會有準備。
“你們的證據就是兩張記錄,上邊連個人名都沒有,這也叫機密?”
“要是這樣的話,回頭我也搞幾份,說王團長你利用職務之便對我進行栽贓嫁禍,是不是也能成?”
王海濤憋得臉色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來之前,他也感覺不妥,說了這事,但上面領導說了沒問題。
張建彪見王海濤招架不住,沉著臉開口:“溫同志注意言辭,我們已經派人去調查,不過人還沒回來而已。”
溫至夏迎上目光,絲毫不懼:“按照張局長的意思,你們靠懷疑抓人,你們把組織紀律當成什麼了?”
“就算在街上抓一個扒手也得人贓並獲,你們憑著一張模稜兩可的記錄就三番兩次的找我麻煩,你們安的是什麼心?”
“提供這份記錄的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又安了什麼心?你們調查過嗎?”
“你們說這人涉及機密,我可以不知道,但在座的有些領導是可以知情的,你就跟他們說說。”
“還有,你說調查的人沒回來,他們多久才能回來?是真去調查還是藉口誰知道。”
“你們該不會是想用這藉口把我先關起來?讓我等一個遙遙無期的調查,我現在懷疑你們的動機不純。”
張建彪心裡一緊,沒想到溫至夏這麼不好對付。
就該按他的提議,直接抓人,給她什麼機會,這下好了,有點被動。
能坐到這會議室的人心裡都有點數,這會沒人說話,目光都在張建彪跟王海濤身上,兩人如坐針氈。
溫至夏不給其他人機會,她就一張嘴要對付好幾張嘴,那就用證據把他們壓得不敢開口。
“你們沒有證據,對我誹謗誣告,剛好我這裡有證據,對你們剛才提出的那幾條做一下辯解。”
溫至夏邊說邊把帶來的手提包放到桌上,會議室裡的其他人才看清楚,鼓鼓囊囊一大皮包。
方才扔出來的只是冰山一角。
“首先,我要強調一點,我所做的事情都合規合法,一心向著組織,我接受調查,但我也要有討回公道的權利。”
“我自證的過程可能有點長,希望各位領導耐心聽完,再做決策。”
宋嘯天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這會議成了溫至夏的主場,他也想看看溫至夏到底準備了多少東西。
之前他看過一些,那些只能夠保她一時,他可不記得有這麼一大皮包。
“這一份是你們說我開工廠問題,港城那邊確實有兩家公司是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