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冷靜的思索,腦子都是想著接下來要應付的事情。
王大發的藏寶地應該不安全了,那些人是不是跟陳六奇他們一樣,等著王大發再次把東西搬過去來個人贓俱獲。
還是用來釣其他魚?
秦雲崢都出動了,肯定會帶他的小隊幹活,他們平時針對的都是比陳六奇狡猾好幾倍的人,陳六奇三人怎麼能看得出來。
這三人的問題也不算嚴重,不過暫避風頭也是好事。
陳六奇看了眼前面的路:“溫~溫老闆不用再送了,在前面放我們下來就行,我們進山躲幾天。”
“不行,現在山上也有定期的巡邏,我給你們準備了點錢,回去看看,順便打探一下訊息。”
溫至夏感覺距離足夠遠,停了車:“在車裡等一會,包袱的東西你們看看還缺什麼?”
溫至夏裝作彎腰從座位底下拿東西,從空間裡把三個包袱扔給三人,自己快速下車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從空間拿出三輛腳踏車,隨便蓋了一點東西,快速返回。
陳六奇三人看到包裡的東西都愣了,他們三人在屋裡藏了一些錢,但無法跟這些比。
“溫~溫老闆,這有點太多。”
“不多,你們應得的,最後一批標籤的貨款是不是還沒結?”
陳六奇點頭:“是,丁廠長說現在廠裡沒錢,等送完貨就行。”
“我記下了,這事等你們回來之後再說,裡邊的藥是迷藥,遇到危險記得用,能不能逃脫就看你們本事。”
“按照我估摸的,他們應該不會再找尋你們。”
陳六奇三人就像是混沌的三顆小石子,他們抓大魚,哪有時間去管他們,最多提一嘴。
有秦雲崢在,到她這邊估摸著也就沒事。
阿旺嚥了一下唾沫:“溫老闆,是不是給你惹事了?”
“不算惹事,你們沒動那筆錢,他們就不能拿你們怎麼樣,萬一被抓了,你們就說是蒐集證據,”
“我記得你們之前說過王大發前幾年好像逼死過人,雖說他沒出面,但他有直接責任,你們三人統一一下口徑,就說想找證據報仇。”
小武這次腦袋上線,“溫老闆,那我們能寫個舉報信嗎?到時候我們回來也不怕。”
“他們問我們為什麼跑,我們就說害怕,怕舉報不成功被報復。”
陳六奇震驚的看著小武,這小子什麼時候換腦子了?
溫至夏笑,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還真是。
從一旁抽出筆記本:“寫,舉報信我幫你們送,重點寫那筆錢藏的地方。”
陳六奇有點心疼,早知道多拿點,不過他們也清楚,這是他們買命、買自由的錢,跟著溫老闆早晚都能掙回來。
自己掙的錢花的也踏實,不用提心吊膽。
陳六奇最清楚錢的存放位置,舉報信由他們寫,要是之前陳六奇還真不會寫舉報信,但跟著溫老闆學了挺多,給人扣帽子,什麼挖社會主義牆角信手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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