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捨不得,寧可把我們拉下水,也要保他的二兒子。”
齊望州怕他姐聽不懂,簡單解釋一下:“我是在裡面接受調查的時候得到一個訊息,才察覺不對勁。”
“我原本以為過去配合一下調查,把事情推到二伯身上,那些人會很快放我,這事起源就是他,所有經手的事情都是他在做。”
“但我聽到調查的人說,二伯躺在醫院昏迷不醒,我就知道這事不對勁,被關著審問期間,曾叔來看過我一次。”
“我就故意問了一下,他說在我被帶走後,第一時間去醫院看望我二伯,我問情況他支吾說不清楚。”
“我當時特意讓林新沒打腦袋,根本不會出現昏迷不醒的狀況。”
“我猜在我們被帶走後,我的好爺爺沒有第一時間想著如何撈我們,而是著手救我二伯,保他一條狗命。”
“昏迷不醒應該也是打了一些藥,他們想用拖延的辦法保他的命,回來之後我更確信這一點,曾叔跟我爺爺反應太平靜。”
“對調查的人一口咬定是被威脅,要不然也不會揍的那麼嚴重,還說我二伯膽小,不敢做那麼出格的事,也有可能被欺騙。”
“我花了不少錢出來,那些人拿到錢,對老頭的態度好了不少,除了門口有盯梢,倒也沒為難那老東西。”
說到這齊望州臉上露出嘲諷的笑,他的好爺爺真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所以你為了出來就想了這麼個餿主意?”
齊望州嘆氣,當時實在沒有辦法:“我感覺情況不對,故意激怒調查審問的人,趁機把胳膊摔壞,我一個小孩能知道什麼?”
“當時本就不該帶我走,就該抬著老頭離開,老胡又塞了不少錢,我就這麼被放出來。”
齊望州看他姐臉色不好,立馬說:“姐,我這一趟也不是白進去的,得到不少訊息。”
“先不說我家裡的事,這邊我能處理,我現在就是受傷加驚嚇過度恐慌的小孩,我爺爺就是在想躲,他也不能讓我幹什麼。”
想讓他出錢,他的錢都花光了。
讓他去撈人,他就裝作受驚,這兩天趁著老頭晚上快睡著時,他都要嚎上兩嗓子,他不舒坦,別人也別想舒坦。
“先說說什麼訊息,我看值不值?”
齊望州笑了一下:“這事有九成把握是那姓宋的乾的,他現在不在家,他的家是個空殼子,人已經被保護起來。”
“人在李在田的會館裡面,那個會館很高檔,裡面都是他的人,裡面的守衛要比警署還要多。”
溫至夏眼神犀利:“確定?”
齊望州點頭:“應該錯不了,是那個叫楊朔的告訴我,當時他也沒停留太久,裝作去提人,跟我簡單交代幾句就離開。”
“不過從我得到訊息到現在已經有六天了,不知人是否還在裡面。”
溫至夏沒想到楊朔會傳遞訊息:“他還說了什麼?”
“還說外邊正在抓那幾個人,上邊已經制定了專門的抓捕計劃,之前跟他們有聯絡的幾家都被秘密監視。”
齊望州說到這,抬頭看溫至夏:“姐,你說這會不會是王一黎讓他來的?”
溫至夏看向齊望州:“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為什麼告訴你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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