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崢沒出事還好,一旦出事會牽連到她,接連跑了兩個夜,溫至夏也跑夠了。
“你怎麼說的?說是我?”
王一黎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敢提你的名字?你跟他下毒的事,到現在想起來他都會罵。”
王一黎如今學精了,直接送上一個月的解藥,能不見人就不見人,除非是那老頭或者陳文珠強行見面,他不得不去。
畢竟每一次見面,就是對溫至夏的咒罵大會,當然最後都要波及到他身上,眼下的局勢還不能讓他挺直腰板,只能乖乖捱罵。
“沒想到我還挺讓人惦記的,我魅力還挺大。”
王一黎呵了一聲:“這次多給我配點藥。”
“過幾天吧,最近在酒店,不方便,昨天我去藥店買藥,竟然還被盤問,這是什麼情況?”
溫至夏沒去買藥,但她經過藥店的時候聽了一耳朵,為了驗證一個事實。
王一黎也沒隱瞞,這不是什麼大事,只要溫至夏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你們要找的那五個人,之前聽說有人受傷了,是在摸排他們,尤其是傷藥,不管是醫院還是藥房,這段時間每天都要盤查一遍。”
“原來是這樣,我們還不知道這個訊息,我覺得應該去醫院找找人,說不定在那裡。”
王一黎想說,心也太大,細細品味或許還真是,他們那些人就喜歡賭,說什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回頭他讓潘寧去轉悠一下,能找到人最好,他已經受夠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給個準話,你到底有沒有把握?陳老頭昨天剛問完。”
溫至夏想了一下:“你去告訴他,給他治病的人是我,看看他的反應,他想見你再來找我。”
王一黎猛地拍桌子:“你瘋了,我敢說你的名字,我也活到頭了。”
溫至夏微微聳肩,一臉遺憾:“那沒辦法,我早晚都要露面,到時候咱倆一起完蛋,倒不如你先試探一下,如果真的沒事我在出面。”
王一黎氣得咬牙切齒:“我就不該相信你,我就不該說一個字。”
溫至夏笑的無所謂:“王司長,我相信你肯定會有辦法的,大不了你就說自己也被騙不就行了。”
“要不你跟老頭商量一下,你跟陳文珠先試驗一下,相信那老頭肯定會答應。”
王一黎氣得面色漲紅:“你閉嘴,我就不該相信你這個瘋子。”
溫至夏看到王一黎生氣暴怒又無措的樣子,心情大好,笑的開懷。
誰讓中間出了這麼多事,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王一黎深呼吸幾次,調整情緒,穩定後才開口:“這事我會想辦法,告訴他們,如果可以儘可能的早點離開。”
溫至夏收斂笑容:“放心,我也是這麼想的,沒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去。”
王一黎無力地擺擺手:“你走吧!”
溫至夏拉開車門,坐上車:“回去。”
”?麼什了說你跟他“:問邊車開邊崢雲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