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兆宇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知曉太子肯定上當。
果不其然,下一刻太子臉又變了:“你不打聽一下,這條街誰敢不聽老子的話?”
溫至夏笑笑:“那就奇怪了,為什麼說個話你都不被允許?從古至今,傀儡皇帝也不少。”
太子被溫至夏的話氣得臉色漲青,拳頭又握起來了。
吳兆宇聽得心驚,再讓他這麼說下去,明天太子就能讓他去餵魚。
“溫老闆,不是我不說,是我們交易的地方都是機密的,今天告訴你,以後出了事,你們還是嫌疑人。”
溫至夏笑:“你倒是聰明,那依你看,我們有沒有拿你們的貨?”
吳兆宇一下子急得頭上冒汗,不管承不承認都是一個坑,知道這次真遇上對手了。
說他們拿了,到時候查出來沒有,他要擔一個誣陷的罪名;現在承認他們沒有拿貨,就是被冤枉的,那就繞回最開始的道歉加賠償。
他心知肚明,敢這麼大張旗鼓的查,就說明沒問題。
“溫老闆,這不是在查,給我們一點時間。”
溫至夏耐心耗盡,她可沒時間跟他們耗:“別拿你那些小聰明糊弄我,我不吃你那一套。”
“有這閒心在我這裡磨嘴皮子,不如趁早滾去調查。”
吳兆宇臉色也變得難看,這種說翻臉就翻臉,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
溫至夏目光落在太子身上:“要是腦子上線了,就想想這件事,是別人利用了你,還是有人想陷害我們?亦或者一箭雙鵰。”
“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我只想安穩做個生意,腦子又沒進水,你覺得我會自己傻到招惹你?”
太子沉默,從出了事之後,他滿腦子都是趕緊把貨找回來,畢竟不是一筆小數目。
聽到有線索立馬派人去,他們這一行都是這樣,寧可找錯,也不能讓人跑了。
正在太子思索的時候,曲靖走過來:“溫老闆有點不對勁,人去了太久。”
他們現在貿然離開,這些人肯定不允許,但不去,萬一線索斷了,這事就不好解釋了。
時間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溫至夏看向太子:“我們的太子爺能解釋一下嗎?”
太子先前雖被溫至夏控制住,但他耳朵沒閒著,知道要找瘋狗的人,扭頭看向吳兆宇。
“你去找,一定把人給我活著帶回來,還有把華子找來。”
他也想知道這事的來龍去脈,華子給的訊息,當時光顧著找到貨高興,忘了華子從哪裡打探到的訊息?
他的人平時是會去其他人地盤上打探訊息,但一起行動的事還真是不多。
吳兆宇想拒絕又不敢,這會要是駁了太子的面子,他可真成了奸細,以後就算這件事完了,太子也不會重用他。
“好~”
。裡子肚到放間瞬心,車輛兩是向方個一另,人群一浩浩遠到看就,步幾走沒還宇兆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