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都是自己人,直說。”
趙大勇這才開口說道。
“是城西‘利通運輸’的那幫人乾的!”
“利通運輸?”
韓衛民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是最近半年才冒出來的一傢俬人運輸隊,規模不大,只有五六輛破舊的二手車,平時主要接一些零散短途的活兒。
“對!就是他們!”
趙大勇肯定地說道,“我託了一個在那邊混的遠房親戚打聽,他透露說,利通的老闆叫胡老四,是個滾刀肉,以前就因為打架鬥毆進去過。他看到咱們車隊生意紅火,搶了他不少活兒,懷恨在心。這次的事情,就是他指使手下幾個混混乾的!”
陳雪茹一聽,立刻怒道。
“果然是他們!我聽說過那個胡老四,名聲臭得很!衛民哥,我們這就去報警抓他!”
韓衛民沉吟片刻,卻搖了搖頭,問道。
“大勇,你那個親戚,能確定嗎?有沒有證據?”
趙大勇撓了撓頭,為難道。
“這個……他也就是聽胡老四手下喝酒吹牛時漏了幾句,沒有實實在在的證據。而且胡老四那人很狡猾,這種事肯定不會親自出面,甚至不會留下字據什麼的。”
“沒有證據,報警也沒用,他完全可以抵賴。”
韓衛民冷靜地分析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如果不能一次把他打怕,以後這種小動作會沒完沒了。”
“那……那怎麼辦?”
趙大勇有些著急,“難道就任由他們這麼囂張?這次是扎輪胎,下次指不定幹什麼呢!”
韓衛民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陷入了沉思。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小韓秋均勻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韓衛民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看向趙大勇,問道。
“大勇,那個胡老四,除了搞運輸,還有什麼其他營生或者嗜好嗎?”
趙大勇想了想,說道。
“好像……好像他那個運輸隊就是個幌子,私下裡還倒騰一些來路不明的物資,而且特別好賭,聽說經常在城郊的一個地下賭場玩牌,輸贏不小。”
“賭……”
韓衛民嘴角那絲冷冽的弧度再次浮現,“嗜賭就好辦了。他不是喜歡玩陰的嗎?那我們就陪他玩點更‘高階’的。”
他招招手,讓趙大勇湊近些,低聲吩咐了幾句。趙大勇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最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韓經理!我這就去安排!”
趙大勇匆匆離去。秦淮茹有些擔憂地握住韓衛民的手。
“衛民哥,你打算怎麼做?可別做犯法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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