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胡老四躲在一處簡陋的出租屋裡,他已經不敢回公司和家了,追債的、調查的人無處不在。
胡老四隻能有一個辦法,是他的一個遠房表弟。
表弟語氣急促。
“四哥!你快跑吧!我聽說不僅稅務局、公安局在找你,道上也有人放出風要你的命!說是……說是為五爺報仇!你現在是四面楚歌啊!”
胡老四聲音沙啞。
“跑?我能跑到哪裡去?我所有的賬戶都被凍結了,身上就這點現金……”
表弟說道。
“我……我也沒辦法了四哥,韓衛民手段太厲害了,沒人敢幫你。你……你自己保重吧!”
電話結束通話,胡老四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感覺自己就像一隻掉進蛛網的蟲子,越掙扎,纏得越緊。
他想起多年前,他和王老五,一起喝酒吃肉,暢想著未來,那時雖然沒錢沒勢,卻好像擁有整個世界。
他慘笑著,自言自語道。
“報應……真是報應啊……”
這時,房門被猛地敲響,聲音巨大而急促,伴隨著厲喝。
“開門!警察!胡老四,我們知道你在裡面!開門配合調查!”
胡老四一個激靈,絕望地閉上眼睛。他知道,門外等待他的,不僅是法律的審判,可能還有更黑暗的東西。
韓衛民的報復,精準、狠辣,不留一絲餘地,徹底將他逼上了絕路,再無翻身之日。
敲門聲還在繼續,如同催命的鼓點。胡老四緩緩站起身,眼中一片死寂。
他走到窗邊,樓下已經隱約可見閃爍的警燈。他回頭看了看這個簡陋的、充滿黴味的房間,又看了看那扇彷彿隨時會被撞開的門。
胡老四低聲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充滿了瘋狂和絕望。
“韓衛民!你贏了!你徹底贏了!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與門外越來越急促的敲門聲和警告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他末路的終曲。
……
在一處隱蔽的私人處所,韓衛民正和一個心腹手下下著圍棋。
心腹手下阿軻落下一子,說道。
“老闆,那邊傳來訊息,胡老四被抓了。證據確鑿,加上王老五那件事重新調查,他這次,恐怕很難出來了。”
韓衛民盯著棋盤,面無表情,輕輕放下一顆黑子,瞬間屠了大龍。
他淡淡開口。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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