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資百倍暴擊》第410章 揪出幕後黑手(1)

作者:知止而有積·7個月前

飛機降落在東南亞潮溼悶熱的機場。

韓衛民一行四人剛走出艙門,熱浪便撲面而來。

周技術員早已等候多時,見到韓衛民,疾步上前,臉上寫滿了焦慮與疲憊。

“韓主任,您可算到了!”周技術員握住韓衛民的手,聲音沙啞。

“路上辛苦了,老周。”韓衛民沉穩地說道,“直接去礦場,路上詳細說。”

車子在崎嶇不平的土路上顛簸前行。周技術員彙報道:“情況比電話裡說的還糟。那幾個刺頭——帶頭的是個叫巴頌的,還有他兩個堂弟——非常囂張。他們咬定我們安全措施不力,工資剋扣,鼓動了將近一半的工人。昨天,他們甚至攔住了我們的運水車,說‘不解決問題,誰都別想好過’。縣長派來的調解員,被他們幾句話頂了回來,現在也一籌莫展。礦場……已經徹底停了三天了。”

翻譯小孫低聲補充道:“韓主任,我側面瞭解過,這個巴頌,以前在別的礦幹過,但手腳不乾淨被開除了。他最近出手闊綽了不少,抽上了好煙。”

韓衛民目光看著窗外茂密的熱帶植被,問道:“證據收集得怎麼樣?特別是破壞支撐架和傳送帶的事。”

周技術員遞過一個筆記本:“有幾個老實本分的工人,偷偷告訴了我們一些情況,但不敢公開作證。傳送帶斷口有很明顯的工具撬鑿痕跡,支撐架的螺栓是被擰鬆的,工具痕跡也留下來了。照片都拍好了。另外,巴頌他們最近常跟一個陌生面孔接觸,那人不是我們這一帶的,開著一輛不錯的車。”

韓衛民接過筆記本翻看著,點了點頭。

礦場呈現在眼前時,氣氛壓抑。簡陋的辦公棚屋前,聚集著三四十個膚色黝黑的當地工人,或蹲或站,神情各異,有的茫然,有的憤憤。幾個穿著花襯衫、流裡流氣的年輕人站在最前面,為首的正是巴頌,他正唾沫橫飛地說著什麼。幾名當地保安和兩個中方管理人員站在辦公室門口,面色緊張。

車子停下,韓衛民等人下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巴頌上下打量著韓衛民,用當地語高聲說了句什麼,語氣充滿挑釁。

小孫立刻翻譯:“他說,‘又來一個當官的,有什麼用?不答應我們的條件,這礦就別想開!’”

韓衛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辦公室門口的臺階上,目光掃過所有工人,用沉穩有力的聲音說道(小孫同步翻譯):“工友們,我是韓衛民,這個礦場專案的負責人。我從中國趕來,就是為了解決問題。”

人群中一陣騷動。巴頌冷哼道:“解決?怎麼解決?加錢!改善條件!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不然免談!”

韓衛民依然不看巴頌,而是對著工人們說道:“我知道,大家出來做工,是為了養家餬口,求個安穩。如果我們的工作真的有問題,我們一定改。所以,我提議,我們分開談談。願意好好談、真正想解決問題的人,可以選幾個代表,到辦公室裡,我們拿出所有賬目、合同、安全記錄,當面鑼對面鼓,一條一條說清楚。如果真是我們錯了,該補的補,該罰的罰,我韓衛民絕不推諉!”

這話一齣,不少工人臉上露出了猶豫和思索的神情。韓衛民的話說到了他們心裡,他們鬧事,多半是因為受了煽動和對未來的不安,並非真的想砸掉飯碗。

巴頌見狀急了,嚷道:“別聽他的!他們是騙子!分開我們,好一個個收拾!要談就在這裡談,當著大家的面談!”

韓衛民這才把目光投向巴頌,眼神銳利:“巴頌,是嗎?你要在這裡談,也可以。那我們首先談談,三天前的晚上,是誰用管鉗破壞了二號傳送帶的承重軸?又是誰,在前天下午,偷偷擰鬆了三號礦洞東側第三根支撐架的底座螺栓?”

小孫精準而清晰地翻譯著,韓衛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力量。他舉起周技術員準備的放大照片,向工人們展示。

人群頓時譁然!破壞生產設施,尤其是鬆動支撐架,這簡直是拿所有人的性命開玩笑!許多工人看向巴頌等人的眼神立刻變了,充滿了驚疑和憤怒。

巴頌臉色一變,強作鎮定地吼道:“你胡說!血口噴人!有證據嗎?誰看見了?”

“證據,我們已經提交給本地警局了。”韓衛民步步緊逼,“至於目擊者,你以為晚上礦場就沒人了嗎?你以為你做得很隱蔽?”他這是虛張聲勢,但語氣極其肯定。

巴頌身邊一個年輕堂弟明顯慌了神,眼神躲閃。韓衛民立刻捕捉到了這一點。

“還有,”韓衛民不再看巴頌,轉而面對工人們,語氣懇切,“關於工錢,這是我們從開工以來,所有工人的工資發放記錄副本,以及本地同類工作的薪資標準。”他讓老趙拿出厚厚一沓檔案,“大家可以傳看,也可以隨時去鎮上的銀行核對我們的轉賬記錄。我們支付的,比標準高出百分之十五!關於工作條件,安全帽、勞保鞋、礦井通風裝置、定期體檢……每一項投入都有賬可查!我們中國人來這裡開礦,是想和大家一起,把資源開發出來,創造財富,改善生活,不是來結仇的!”

工人們竊竊私語,不少人開始點頭。事實勝於雄辯,賬目和記錄做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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