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有長公主做主了!」
長公主安撫地拍著我們的背,「好了,莫哭了。天大的委屈,自有本宮替你們討回公道!」
她扶起我們,仔細端詳著我額上被青石板硌出的紅痕,眼神愈發凌厲。
她轉身,看向門內那面如死灰,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傳旨太監。
「張公公……你且隨本宮一同回宮。」
「本宮要親自去問問我那好弟弟,究竟是為何要如此折辱我大梁忠烈之後!難道他不怕寒盡天下將士之心嗎?!」
那傳旨太監渾身一顫,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下,他身後的禁衛們更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長公主不再看他們一眼,親自攜了我和長姐的手,柔聲道,「你們先回府歇著,萬事有本宮。」
她威嚴的目光掃過圍觀的百姓,「今日之事,是非曲直,自有公論!本宮在此,謝過諸位鄉鄰仗義執言!」
說罷,她便昂首挺??,轉身登輦。
而那傳旨太監和禁衛們,只能灰溜溜地跟在鳳輦之後,在百姓或鄙夷或解氣的目光中倉惶離去。
人群漸漸散去,我和長姐互相攙扶著,慢慢走回府門。
經過僵立在門口的承平侯世子身邊時,我們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施捨給他一絲。
回到熟悉的廳堂,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我才感覺到額角被青石板磕碰的地方隱隱作痛。
「嘶……」我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揉。
「別動!」長姐立刻喝止,她拉下我的手,湊近了仔細檢視我的額頭。
那裡紅了一大片,還有些微腫,好在並未破皮。
她像是有些惱怒,伸出手指,對著我的腦門就重重彈了一下。
「哎喲!」我吃痛,捂著額頭委屈地看她。
「你還知道疼?!」
「你膽子肥了是不是?誰讓你真用那麼大力氣往石獅子上撞?!萬一我沒接住呢?!萬一你撞實了呢?!你是想氣死我,還是想嚇死我?!」
看著她眼中真切的恐慌,我心裡一暖,扯出一個討好的笑,「長姐,這不是……只有真撞,才能顯得真嘛……」
「顯得真?!顯得真你就不要命了?!」長姐氣得又揚起了手,終究是沒捨得再彈,只是恨恨地戳了戳我完好的另一邊腦門,「下次再敢這樣,看我不……」
她的話音未落,目光便又落到了????虛空處。
「你不是說妹寶要注重名節嗎?!這還不夠注重?!」
「大庭廣眾之下,以死自證清白!這還不夠符合你那『名聲比命大』的破人設?」
「你要是敢因為這事電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投訴到你連褲衩子都不剩!!!」
長姐這次沒有倒地抽搐,她笑著看向我,一臉輕鬆。
」?著來麼什說我看你,寶妹「
」!好能定一就病的姐,話的姐聽你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