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覺得有些慶幸,還好今天安奕注意到不對了,不然的話,基地內這麼多人,到時候真的鬧大了,上千人的基地就會變成喪屍窩了,這樣處理起來就更麻煩了。
他搖搖頭嘆了口氣,一會把第五小隊的人都喊過來問問。
安奕點點頭,看著白教授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感覺到白教授的窗戶邊剛剛閃過一道人影。
院子外。
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消失在夜色中,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看向二樓某處。
轉頭繼續往前面走。
一直走到一個石洞前,看著四下無人,他利用土系異能建立起一個土簾障礙,有人看過來的話,不會一眼就看到他,而是隻會看到土簾。
他轉動大石頭上的機關,不多時,石頭門就在眼前打開了。
等他進去之後門也再度關上,沒人看得出異樣,土簾也隨後消失。
“怎麼樣?”石洞裡的男人滿眼期待的看著他。
仔細看去,這石洞裡一共有五個人,一個小孩子,個安戎差不多大,另外四個男人都是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年紀。
其中一個被大衣圍著,不知道是不是冷的,他嘴唇和臉色都蒼白的厲害。
齊淵搖搖頭:“她的確是個可以依靠的,不需要手下的人替她擋槍,可那個人在她的基地內,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候,剛剛我也幫過忙了, 以後跟她說,她應該會想起來。”
齊淵說完,被大衣圍著的男人也就是他的哥哥齊書嘆了口氣。
“都逃到這裡了也沒有用嗎?抱歉,是我交給你們了,還有小勤,如果不是我……”
站在旁邊的易琛趕緊上前:“不是你的問題,你也是為了我們。”
“是啊,如果不是當時有齊書哥你在,我們或許就已經餓死在那裡了。”年紀只有十八歲的褚令朝開口說著,他眼中滿是愧色,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齊書哥怎麼會被那些人抓住還注射了那種東西。
雖然齊書哥沒有變成喪屍,可三天一發作的寒毒卻將人折磨的不行。
“你們都是我的弟弟。”齊書輕笑一聲,說著就輕聲咳了出來。
齊燕勤現在已經睡去了,幾個人這才有機會坐下來好好研究接下來的事。
“要不然我親自過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到時候你們就有機會……”
齊書剛說完,就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反對。
“不行!”
“這肯定不行,齊書哥,我們已經讓你付出這麼多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來。”易琛開口說著,也攔住了接下來齊書要說的話。
齊淵抿著唇,神色嚴肅:“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我感覺安奕這個人和我們想的不一樣,只是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個男人,我感覺他在安奕的基地也是有目的的,不如我這幾天多去晃晃,找到機會能和安奕單獨說就更好了。”
齊書不想讓弟弟去冒險了,可自己拖著這個殘破的身子也沒有什麼用。
眼神中的光亮漸漸暗淡下去,他痛恨自己現在成了個廢物。
正說著,齊燕勤不知道怎麼起來了,小傢伙揉著眼睛,嘟著嘴來到了齊書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