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高爾夫球場他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是一路上看到的喪屍和人體的遺骸,也足以證明這裡並不是什麼淨土,而是也有喪屍出沒也遍及著喪屍病毒。
在充滿病毒的環境中受傷的危險程度有多大,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沒有和任何人說過的是,在他的空間最隱秘的角落裡,放著一支不起眼的針劑。
那是喪屍病毒抑制劑,張思給自己留的保命的底牌。
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除了他自己。
張思的拳頭捏了又放,嘴巴開開合合的像一隻金魚。
半晌,他垂下頭,什麼都沒有說。
安奕發了整整三天的高燒,這三天裡她彷彿一直在做一個漫長而冗雜的夢。
在她將坦克炸燬之後,張啟蘭等人就把她帶回了實驗基地,周澤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護著她。
她似乎聽到有人在耳邊一直叫她的名字,可是她的眼前是一片霧氣瀰漫,看不清任何東西,也走不出這片迷霧。
萬幸的是,安奕並沒有被喪屍感染,在她的血液中沒有觀察到喪屍病毒,當然,雖然周澤極力阻止,他們還是強迫周澤給安奕注射了李靜的血清。
李靜已經醒了,她的身體素質很好,在周澤的照顧下已經可以下床簡單的活動了。
在聽到這個決定的時候她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用的,安奕要是真的感染了喪屍病毒,就算把我的血全抽光了給她也沒用。”
按照周澤的說法,安奕有輕微的腦震盪,小腿處的傷口很深,但是並沒有傷及骨骼,所以按理來說並不應該持續的昏迷這麼久。
那麼只有一種說法, 那就是她太累了,長時間得不到足夠的休息和睡眠,大腦和身體都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
所以藉著這次的昏迷,整個人的身體徹底宕機,就像一根繃緊的弦一下子鬆弛下來一般。
至於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就只能看什麼時候她的身體覺得睡夠了。
反反覆覆的高燒讓安奕整個人疲憊極了,意識迷糊中她彷彿看到了董辛安在對著她笑,可是五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觸及到他,他和她之間,似乎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緊接著大霧四起,她再也看不到他。
“汪汪汪!汪汪!”第五天的中午,安奕才從昏迷中醒過來。
睜開眼睛,她看到了熟悉的實驗器材,冷鏈,顯微鏡和大大小小的各種實驗工具,明白自己這是回來了,正在實驗室裡面。
可是實驗基地哪裡來的狗叫呢?
難道說?
安奕一個翻身爬了起來,經過這段時間的昏迷,她的身體進行了一個自我的修養和調節, 似乎把過去一年裡所虧欠的覺都睡了回來。
安奕只覺得整個人說不出的暢快,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勁。
她跳下實驗臺,走到窗邊,將窗子推開,果然看到了幾個小腦袋正熱情的向著她吐著舌頭,尾巴不住的搖。
是之前她曾經餵養過的那一批軍犬,它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