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甚至都還沒看清安奕手裡的動作,那把槍就已經在安奕的手裡變成了一堆零件,掉在了地上。
“我這樣做,”安奕低下頭,附在寸頭男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只是不想讓大黃他們看到自己曾經的主人,現在有多難堪。”
寸頭男的臉,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變的慘白無比。
假如這話從任何人的嘴裡說出來,他都只會覺得可笑,要知道他們可是政府培育的正規軍,每天經受各種嚴苛的軍事訓練,體能敏捷力量反應速度等等都是遠超常人的,更別說還有國內最高規格的軍事武裝。
可是安奕說這些話的時候,在她那美麗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波瀾,就好像是在說一件最尋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而她身上散發出的那強大的氣場讓他相信,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原本在看到狗群的時候,他還在想對小狗都有憐憫之心的女人心腸一定很軟,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他毫不懷疑,安奕一定會說到做到。
她甚至敢一個人下車面對他們,車上那麼多人,她都完全不需要以人數的氣勢來壓制他們!
而且,看安奕剛剛那單手拆槍的熟練度,沒有摸過上萬把槍是絕對做不到這樣的。
她究竟是什麼人,一個普通的在校女大學生怎麼可能做得到這些!
“安奕,”寸頭男表情複雜,“你不能讓我就這樣回去,我沒法交差。”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安奕一點沒有猶豫的道。
“這樣吧,你可以提要求,只要在我們能力範圍內的我們都盡力滿足。”寸頭男嘆了口氣,徹底的敗下陣來。
這似乎是個不算虧的買賣,安奕認真的思忖了一下,說道:“食物和水之類的東西可以給你,別的不行。”
“這……”男人面露難色。
“那就免談。”安奕冷冷的說道。
“別別別!”寸頭男一下子慌了,一咬牙:“行,你說給什麼就給什麼吧。”
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才第一次見到安奕,竟然就會完全被她牽著鼻子走,但是軍人天生的對危險的覺察力告訴他,不要惹怒這女人。
否則的話,他一定佔不到什麼便宜。
“還有一點,讓你的人,開著你們的車,給我搞點油。”安奕說完,便將手裡的匕首收了起來,放開了寸頭男。
來自頸部的壓迫感一下子消失,男人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推力,整個人已經重新獲得了自由。
“老張,你不會真的打算聽她的吧!”
“她現在連人質都沒有了,還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談判!”
“就是,我們可是代表軍方,真讓這個女人得逞了,以後政府和軍方的威信力何在!”
“我們這麼多人,那些都是群不諳世事的學生,難道還奪不回這批物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