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都不相信我,事到如今,你們信或者不信,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我只是想知道他在最後的那個時刻,是什麼樣的感受,疼不疼?”
安弈抱著安戎,後退了兩步,和女生拉開一段距離,才說道:“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這種草我剛剛已經檢查過了,裡面是不含有任何毒素和病毒的。所以他並不是因為這個才變異的,退一萬步說,哪怕真的是像你說的那樣。我相信他也不希望看到你為了他做這樣無謂的犧牲。”
兩行眼淚從女生的臉上滑落:“沒意義了,之所以把你們帶到這裡來。想讓你們看到真相,除此之外,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妥善的處理我,不要在那麼多人面前,不要讓我死的太難看。”
安弈還想說些什麼,就看到剛剛還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孩,臉上的表情竟然變得詭異起來,她的嘴角扯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隨著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咯咯咯”的聲音,女生的頭一點點的旋轉起來,直到整個頭一百八十度轉過去,正對著安弈的是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後腦。
“我靠,這是什麼鬼啊?她變異了?”張思大叫了一聲,第一時間衝到了安戎的身邊,想要保護她。
安弈也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她竟然真的變異了?
這不符合常理,甚至完全顛覆了安弈認知當中的一切生物學規律。
植物動物微生物,分別是生態迴圈系統當中的三大組成,三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但植物不可能是動物,植物也不可能是微生物。
沒有病毒,人為什麼會變成喪屍呢?
“殺、殺了我,好痛……苦……”女生跌跌撞撞的向著安逸走來,頭和身體還呈現著180度的轉折,聲音斷斷續續顫抖不已,請求安弈給她一個痛快。
“咔!”
安弈手起刀落,女生的頭已經隨著聲音與身體徹底分離了,她的身體掙扎著痙攣了幾下,也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安戎竟然全身也劇烈的抽動了起來,隨即軟綿綿的倒在了張思的懷裡。
安弈顧不上剛剛死掉的女喪屍,急忙一把抱住了安戎:“戎戎!你怎麼了!”
張思則緊張的手足無措:“主人,天地良心,戎戎我可是從上岸就一直看著的,她絕對沒有碰到這個島上任何的東西,絕對!”
安弈顧不得和他廢話,兩步跳上了皮筏艇:“回去,找周澤!”
張思卻轉過身,向著岸上猛跑了幾步,跑到了那個剛剛死掉女喪屍身邊,一把把喪屍的頭劈開兩半,在紅紅白白的鮮血和腦漿的混合物中找了很久,才終於從裡面捏出來一個東西。
隨即,張思才跳下河,推著皮筏艇向著基地游去。
“主人你看,還真的有。”張思攤開手,在他的手心裡是一枚和之前女人拿著的一模一樣的喪屍晶核。
安弈看著那枚淡黃色的晶核,上面還有幾絲未被擦乾淨的血跡,本能的感到有些噁心。
“張思,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你對戎戎做了什麼?”安弈冷冷的看著張思。
“我能對戎戎做什麼?我把她當自己的親妹妹!”張思則一臉不解的反問道。
“她在夢裡驚醒,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