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
用小手指撓著自己的耳朵,而後懶懶散散地掏出一小塊汙垢,彈在辦公桌上,黑夜黯沒有半分緊張與害怕的感覺,反倒還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再怎麼問責,與我區區一個副局長又有什麼關係?”
“天就算塌下來,不還是有你這位局長大人頂著麼,與我何干?”
憊懶如潑皮無賴,黑夜黯的態度,與先前在接待室的高深莫測簡直就像是兩個人。
毫無擔當的所作所為,讓他這一身筆挺莊重的黑西裝,也多了幾分滑稽感。
“你!”
從未想過自己一手挑選出來的“親信”變作如斯模樣,殷局長氣得咬牙切齒,指著黑夜黯就要破口大罵。
“你這是什麼態度?”
“你……”
第二句話都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食指與中指已被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捏住,而後向後猛力一扳。
“咿呀!”
殷有晴倒吸一口涼氣,疼得連嚎叫都不太能叫得出來,幾乎當場就要暈厥過去。
長年身居高位,沒有在一線拼殺,殷局長的應變能力早就大大退步,不復從前。
再加上他本來也只是超能力者,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當然遠不如武者反應迅敏。
千算萬算,殷局長怎麼都不會想到,竟然會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遇襲。
要知道,彌敦大廈可是安全域性蕭城分局,整個蕭城都不見得能找到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
“黑夜黯,你瘋了麼,你……”
強忍著錐心之痛,殷局長面容扭曲,左手即刻發出微光,試圖藉助左手的力量,掙脫被束縛的右手。
哪知剛有半點動作,左手的手腕上也多了一道明顯的豁口。
“刺啦!”
聲音和痛楚,還在傷口之後方才出現。
錯愕之下,手筋已被當場挑斷,殷紅的鮮血自手腕緩緩滴落,將那三份投訴信沾染得一片血紅。
“局長大人,疼麼?”
明知故問的黑夜黯,輕巧地鬆開了殷局長的右手,臉上還多了幾分玩味的笑容,似乎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小丑罷了。
“你!”
“你不是黑夜黯,你到底是誰?”
踉蹌地後退了幾步,還撞在椅子上險些被絆倒,揮之不去的疼痛感在不斷放大,已令殷有晴的大腦有些無法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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