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還有一股非常非常濃郁的血腥味,是足以讓老子連年夜飯都吐出來的那種血腥味……”
“等等,血腥味?為什麼感覺有點刺痛?”
鼻息聳動了一陣,光頭佬只感到左邊肩膀上有些許輕微的疼痛,定睛一瞧,方才發現套在最外的牛仔馬甲上多了一個巨大的豁口,深可見骨的傷痕牽動著血肉神經,稍稍一動,就會感覺到劇痛來襲。
究竟是有多久沒有真正品味過受傷的滋味了?
時間很是久遠,久遠到光頭佬自己都完全忘記了。
無論是凡間界還是陰界,就算遇上再怎麼難纏,再怎麼不好應對的敵人,充其量也只是讓他感覺到微微的痛楚,從來不能真正傷到他。
就這麼平平無奇的一把斧頭,只是被火焰灼紅了斧刃,就能破開他的金鐘罩,讓他感受到真正的傷痛?
“還真是見了鬼了!”
伸手趕緊在左肩連點數處穴道,及時將勁力運於傷口附近,止住流血。
一抹微弱的金光流淌於傷痕附近,金鐘罩療傷篇自行運轉,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修復肉身。
“功效大打折扣,比剛剛的凶煞之氣恢復速度遠遠不如。”
“看樣子,這地方還真是凶煞之氣為主場,說不定與藏在暗處的那群傢伙,亦或是與‘印鑑’脫不開關係。”
把一切都看在眼裡,洛一緣對於自己先前的推斷,又加深了幾分確認。
大概兩分多鐘以後,傷口已癒合到僅有淺淺的一條疤痕,不仔細去看,還真沒辦法發現。
“好強的癒合能力!”
雲生與華子群都在心中感慨萬千,心裡的震撼簡直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深可見骨的斧刃之傷,絕非簡簡單單的皮外傷,竟能在兩三分鐘之內完全癒合,這份本事,說是不死之身都不為過,簡直已到達匪夷所思的境地。
就目前的狀況,還是在無形規則壓制之下的產物,兩人都無法想象,一旦光頭佬在外界胡亂作為,天底下又有幾人能夠製得住他。
“問題解決,不是大問題。”
“嘿,剛剛說到哪兒了,哦,對,血腥味!”
“那傢伙身上的血腥味令人作嘔,老子甚至都懷疑,這鬼地方死了的人,都是被他用手中的斧頭,硬生生砍死的。”
將整條左臂舞動如輪,連著轉了好幾圈,逸散出來的拳罡又再度爆發,摧毀了馬戲團殘餘的一半建築。
如此一來,好好的一個馬戲團,只剩最後最後三分之一尚在,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性。
“那人的力氣也不小,不過比起老子,還是要遜色一些。”
“老子被他糾纏得好久,也是生了厭煩,動了嗔念,一拳就把他打成粉碎。”
揚了揚自己沙包大的拳頭,光頭佬咧著個嘴,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
“結果沒走幾步路,這傢伙又從某個犄角旮旯跳出來,又給老子一斧頭,把老子那個氣啊!”
“幾次三番都沒法真正解決這傢伙,老子就懷疑,他是不是被什麼狗屁邪祟附身,所以就想著要不要試試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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