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一直活躍在追緝前線的鷹組組長,橫飛不只是鼻子眼睛足夠敏銳,判斷力也相當之強。
當然,也可能是他見識過的凶煞之氣並不算太多,一下子就能將之聯想到一起。
白家老宅的可怕,橫飛一直記憶猶新,此生只怕都未必能夠忘懷。
只靠他自己,萬難解決困境,想要破局,唯一的辦法便是找到幾乎無所不能的黑百先生。
在此之前,還得先將眼前礙事的傢伙解決再說。
“呀!”
煞氣一旦侵入身軀,連自我意識都難以保留。
“江靖”本就癲狂到毫無理智,感覺到身上的異樣已然消除,再度揮舞著大斧頭,衝著橫飛衝來。
“哼!來一次,便斬你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能經得住幾次折損!”
斷刀晃起一陣虛影,衝著斧刃便斜劈而去,勢要再來一次硬碰硬。
刀鋒斧刃碰撞在一處,金光閃爍,火花四濺,這次的情形,卻又大有不同。
兩人都被巨力震得倒退了數步,耳畔傳來的金鳴之聲令耳朵嗡嗡作痛,頭疼欲裂。
只是片刻的功夫,“江靖”斧頭上的力量,已明顯提升了不止一個層級。
就算尚不足以與橫飛分庭抗禮,但多應付上幾招,應當是不難。
斧刃只是尋常材質,不堪斷刀斬擊,被破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江靖”的胸膛上,也隨即多了一道並不算太淺的傷痕。
“好傢伙!”
心裡暗道一聲不妙,凶煞之氣的可怕,橫飛可是深有體會,如若再給對方機會,恐怕還真能不斷成長,逐漸成長到一個自己完全不是對手的地步。
必須一鼓作氣將對方斬盡殺絕,避免凶煞之氣作祟,以絕後患!
事已至此,對方是否真的是江城分局的組員,身上是否有著秘密與情報已然不再重要。
從他掏出斧頭偷襲暗算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取死有道。
不顧還在顫抖的五指,橫飛強提一口真氣,就要上前,卻忽然感覺到身後又多了好些動靜。
回過頭來,就看到旋轉木馬遊樂專案的頂蓋已然坍塌,一匹匹木馬的身上,同樣沾染了晦澀難言的紅黑二色凶煞之氣。
剛剛消失不見的遊客,也都一個個坐在木馬上,他們慘白且在滲血的臉龐,已不知不覺換成了“江靖”的同款癲狂面容。
凶煞之氣升騰,木馬變作活物,撒開四條蹄子,載著手持斧頭的一個個遊客版“江靖”,從後方殺至。
兩把巨斧攔腰掠過,好在橫飛腰力驚人,一個完美的下橋動作,及時避過了險之又險的奪命一擊。
斷刀在指尖飛速旋轉,如若轉輪,輕而易舉削去了共計八條馬腿。
剎那之間,人仰馬翻,兩個怪物從馬背上摔下,當場就和瓷器一樣變得粉碎。
眼見又是好幾柄斧頭衝著自己的腦袋而來,橫飛不敢怠慢,趕忙一個鯉魚打挺,先行恢復站立之姿,而後舞動手中斷刀,直入木馬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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