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鳳山也被剛剛那一幕給震懾到,清楚明白,眼前的這位可是真正的高人,絕不可能是招搖撞騙的那一類,趕忙賠上一張笑臉,打算說些什麼。
“噓!”
哪知黑百突然抬起手來,將白手套放在嘴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而後神秘一笑。
“你的來意,我剛剛也斷斷續續聽了不少,長話短說什麼的都不必了。”
“我可不想再聽一遍長篇大論,所以還是由我自己來吧。”
“熊鳳山,看著我的眼睛。”
當黑百呼喚他的名字,熊鳳山整個人微微一愣,而後失魂落魄地抬起頭來,將一雙略顯渾濁的雙目,對準了黑百的墨鏡。
墨鏡之下,比深淵更深邃的黑色符文一閃而過,陣陣靈光自熊鳳山的天靈之中抽離,化作灰白色的煙氣,被黑百吸入鼻腔之內。
直到過程結束,熊鳳山才如夢初醒,渾身連著打顫,還打了好幾個噴嚏。
周遭的氣溫,似乎在無形之中變得更低了一些,嚇得他趕忙端起保溫杯,大口喝下他的獨門秘傳,熊氏老方。
窺探他人的記憶,並不是什麼很難的手段,不少修士都懂得諸如此類的套路。
只是一般來說,這類手法多多少少會對記憶與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除非兩者之間的差距真的大到一定程度,且施術之人真的擁有入微的精細手法,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我動手,你放心。”
“我只看我該知道的,不該知曉的機密,一律秋毫無犯。”
“章平介紹來的財神爺,我怎麼會對你不利呢?”
黑百的手指輕輕叩在吧檯上,酒吧內原本陰冷低沉的溫度,一下就抬高了少許。
徐徐暖意歸於己身,再加上熊氏老方那一丁點兒微不足道的作用,總算是讓老人家孱弱的身子骨稍稍好受了些許。
“啪嗒!”
一記清脆嘹亮的響指,幾乎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黑百的身上。
“所有人,都收收神,看向我。”
“迴歸正題,你們剛剛的懷疑,都指向了同一個物種,殭屍,對麼?”
不論是雲生、華子群,還是經驗老到的魏安生,幾乎都點點頭,對此並不否認。
雖然熊鳳山給出的說辭相當簡陋,許許多多的細節也完全看不到,可這也並不妨礙他們的猜測存在一致性。
“如無意外,你們的猜測,應當沒有什麼大的漏洞,只不過殭屍之中,也有細分,並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甚至於,魏安生,你控鬼門的傳承記錄,可能都不一定對殭屍有著詳盡的記載。”
睡了好沉好沉的一覺,現在的黑百神清氣爽,精神抖擻,只覺得渾身有著用不完的力氣,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要響亮那麼一丁點兒。
“魏安生?”
“好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兒見過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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