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錯,她就是高永福的母親,月光雅居一切惡性事件的始作俑者!”
“華師兄,你千萬要小心,不要讓她觸碰到皮膚,不然屍氣入體,想救可不容易!”
心知此事萬難善了,雲生也抄起桃木劍,將一連串的符籙全都串在劍身上,一口氣以法力全部引燃。
效率是高了不少,不過對應功效也會大打折扣,只是時間倉促,容不得他一張張符籙慢慢啟動。
靈光四散,各式各樣的輔助符籙全都化作應有的力量,加持於兩人的身上。
什麼鐵身符、大力符、疾風符、靈感符等等,都發揮出相應的功效,全方位提升兩人的能力。
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能力全面提升,華子群也多了幾分自信,一聲大喝,又提起桃木劍殺了上去。
“是你們!”
“是你們!”
“我們母子日子過得好好的,為什麼你們總是要拆散我們,為什麼?”
眉心的符印力量並不算很強,但那面八卦鏡乃是天罰宗品質不俗的寶貝,經由掌教妙玄道人親自洗禮,頗有幾分玄妙。
哪怕周遭的屍氣不斷堆砌,都無法將之湮滅吞沒,反倒被點燃了不少,平白損失了幾分力量。
先前在四零四室,就是這符印作祟,害得福媽無法再壓抑躁動的屍氣,壓抑許久的煞氣傾巢而出,混合成為屍煞,讓其徹底失去控制。
在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失卻之前,她還是傾盡一切,想辦法將高永福送得離小區。
那一份血脈共通的親情,就算在最後關頭,也始終佔據著一席之地。
眼下整個月光雅居內,只剩下最後的兩個大活人,偏偏他們的身旁,還有著與自己有關的氣息。
那兩顆屍珠,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兩名子嗣,哪怕福媽從不承認,可事實就是如此。
“胡言亂語個什麼?”
“妖孽,聒噪,看劍!”
得符籙之力加持,華子群信心倍增,桃木劍劍光連閃,專衝著各處要害招呼。
陷入癲狂的福媽還是不閃不避,任由桃木劍劈斬切刺,一雙泛白的眼眸已然被紅紅的血腥所佔據,到處都是可怕的血絲。
一路火花帶閃電,華子群劈得手都有些酸了,還未能破去福媽身旁的黑紅二氣,桃木劍反倒被一把抓住,動彈不得。
心下暗叫一聲不妙,他趕忙運轉法力,捏起劍訣,扭動劍柄,試圖以劍身自帶的雷齏之力脫身。
奈何桃木劍被死死拽住,無論他如何努力,也只是讓黑紅二氣的海潮多泛起了些許漣漪。
蒼白的手,根本紋絲不動,鮮紅的指甲完全扣住劍身,不給他任何脫走的機會。
“糟!”
還沒來得及細想下一步對策,另一隻手已抵住了咽喉,五根手指上的力氣和氣巨大,縱使鐵身符的力量尚在,也完全無法抵禦。
痛楚自全身不斷傳來,尤其又以喉頭最是難受,一身法力被捏得渙散不已,無法凝聚,幾乎已是步入死局。
。意恨與火怒的盡無窮無頭心洩宣能才方,死活活蠅蒼的厭討隻這前眼將要然竟,媽福的了極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