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的人數並不算多,除了乾坤城的黑傑克、西婭與施曼德,DEATH·BAR的黑百、光頭佬與魏安生之外,就只有幾名必要的工作人員罷了,算得上是輕裝上陣。
在辦理完一系列冗長又複雜的手續之後,綠松石號終於緩緩駛出多弗港,踏上遠行的路。
海風微拂面,帶著淡淡的腥味,六人都站在甲板上,感受著難得的日光浴,心情舒暢。
“原來行船的感覺是這樣,真好啊!”
“可以隨隨便便敞開懷抱,放鬆身心,完全不用去想什麼工作,什麼任務,只要盡情享受就好。”
“等老子以後有錢了,也要去搞一艘遊艇,就停在陵城、江城或者蕭城的港口,想出海就出海,想去玩兒就去玩兒!”
雙手敞開,光頭佬仰天長嘯,放聲大笑,心裡堆積許久的鬱結,也在海風之下,得到了舒緩。
一望無際的海面,波瀾若有規律的起伏,粼粼波光搖曳閃爍,當真能稱得上是他前所未見的絕美景象。
“我看,懸吶!”
“光頭佬,你在陵城混了這麼多年,攢下了多少積蓄來著?”
除了西婭與施曼德外,其餘四人人手叼著一根可倫帕,手上還捏著紅酒,極盡奢華之能。
施曼德是除非必要的情況,滴酒不沾,為了保證清醒的頭腦,為了更好地守護老闆的安全。
作為曾經的軍人,原則二字,相當重要,喝酒誤事的道理,他非常清楚。
至於西婭,純粹是因為年紀還太小,想喝黑傑克都不允許,只准她喝果汁。
“積蓄?”
原本念頭通達的光頭佬乍一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臉上一僵,笑容瞬間凝固。
他可不像黑百,早早就開始籌備私幫生意,還開了個小酒吧,算是有自己的產業,雖然這產業只是掩護,不怎麼掙錢。
向來今朝有酒今朝醉,光頭佬連身上的大金鍊子都是扔到水裡能浮起來的那種,哪來的什麼積蓄?
就連身份證明,都是在與安全域性合作之後,才搞了個假身份,迄今為止,他連一張銀行卡都沒有。
黑著一張臉,不斷在身上摸摸索索,光頭佬也只摸出區區三百多塊錢,還包含了好幾個鋼鏰硬幣,有零有整。
要不是接引人不吃不喝問題不大,窮困潦倒的他,怕是早就餓死在街頭。
“呃……”
連魏安生都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嘴角抽了抽,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也一直過著顛沛流離的苦日子,好歹還存得下一些錢,租個房子,遮風避雨,果腹也不是問題。
他怎麼也沒想到,如此厲害的光頭大師,竟然真能窘迫到這等地步。
“嘖嘖嘖,所以嘛,黑傑克先生,冒昧的問一聲,綠松石號大概要多少錢?”
“停泊、養護等加在一起一年下來的費用,大概又需要多少?”
懶得理會光頭佬的尷尬,黑百自己的心裡也頗為意動,剛好趁著機會順帶問上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