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百也不怎麼看得慣道門聯合協會,幾乎就是一群在宗門混不出啥名堂,口號比行動響亮的傢伙。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群不怎麼入他眼的傢伙,在文化傳承與推動方面,還是起到了不可低估的作用。
“老魏,老魏!”
“別發呆,叫你呢!”
坐在正對面的魏安生聽到與道門演武儀典的話語,眼神呆滯,有些神馳物外,似是又陷入了回憶之中。
此次倒真的是真正的回憶,而並非是受了什麼負面情緒與邪門陰氣的影響。
“啊?”
回過神來的魏安生,略顯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聲,嘆了一口氣。
只要是上了年紀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過往,哪怕像兩小隻一樣年輕,不都有自己值得回憶的東西,對此黑百倒不會過多苛責什麼。
“老魏啊,江城分局的資料記載,你大概是在十一年前從控鬼門離開的,沒錯吧?”
“如此說來,你應當參加過前幾屆的道門演武儀典?來來來,你有經驗,你來說說看,現在的演武儀典,是怎麼一回事兒,也好讓兩位小朋友掌掌眼。”
兩小隻一走,空空蕩蕩的酒吧又就剩下他倆,許許多多的事情,都還得倚仗魏安生,黑百對唯一的“員工”,態度可不得好一些麼?
哪知道魏安生還沒來得及回應,華子群已搶先一步問道:“等一下,老闆!”
“你不是參加過早些年的演武儀典麼,到底有多早,難道規則之類的東西,不是從古至今傳承下來的麼,還會發生更改不成?”
“砰!”
回應他的,首先是一記爆栗子,敲得他腦殼腫腫脹脹,暈暈乎乎。
“好你個小子,一口氣問這麼多問題,是想噎死你老闆不成?”
“哼,我當年順路去玩兒的時候,你們令劍宗都還沒開宗立派呢,扯這些有什麼有,過往的規矩,難道還能束縛住今人不成?”
“光是一條‘儀典之初,須天君上祭蒼天’,就堵死了所有修士的路,眼下的世道,哪來的什麼天君?”
黑百沒好氣地解答了華子群的疑惑,也算是將他一張嘴給堵上。
“好了,別離這小子,他就嘴碎,管不住自己。”
“等什麼時候能改改這些破習慣爛毛病,說不準就是修行有成之日,唉。”
“老魏,你繼續,先說說你的經歷,以你的天賦,就算在控鬼門內大受排擠,應當也能代表宗門參加演武儀典吧?”
杯中的拉菲副牌已然見底,酒瓶子裡也不剩多少,趁著四下無旁人,黑百從口袋裡變戲法似的又摸出幾瓶啤酒,直接扔出一瓶給到對面。
至於兩小隻,還是別讓他們沾酒了,鬼喝多了也未必會醉,人喝多了,可就說不好了。
接過啤酒,往嘴裡“灌”了幾口,魏安生深吸一口氣,將許許多多深埋心底之事娓娓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