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在黑百的三請四催,及章平的聯絡安排之下,華子群、雲生一同趕往江陵機場,分別搭乘了奔向令劍宗、天罰宗的班機。
DEATH·BAR裡,又只剩下區區兩人,或者說一個人都沒有的狀態,平日裡也總算安靜了下來。
有了魏安生這個酒吧的經理,黑百也不用回到事事親力親為的時候,自在無比地坐在吧檯後面,兩條腿靠在後檯面上,無比愜意。
現在回想起來,收下魏安生,並沒有趕盡殺絕,當真能算得上是一件相當明智的決定。
與兩小隻比起來,魏安生的主觀能動性相當不錯,哪怕沒有黑百的吩咐,他都會自己找活幹,任勞任怨,勤勤勉勉,一個比十個還能幹。
好不容易擁有一個“家”,魏安生自然是無比珍惜,用盡全力,只希望不會再有被趕出的一天。
一陣強勁而有力的手機鈴聲響起,黑百似乎早有準備,瀟灑地拍了拍桌子,恰到好處地力量將手機震得飛起。
“湯大公子,終於等到你的電話了,我可是一直在等待,等了好久好久呢!”
黑百的語氣微微上揚,看樣子,昨天的一點小動作,很快就起到了效果。
“黑百先生,就在剛剛,華坤控股的沈融坤老爺子分別給汪雲老哥和我都打了電話,詳細問詢了與你有關的訊息。”
“不確定他的來意與目的,我與汪雲老哥不約而同的沒有透露具體內容,基本都在顧左右而言他。”
電話那頭,湯子豪明顯有些迫切,又有些亢奮。
若將沈融坤當做與湯國祥齊平的老一輩,那麼汪雲算得上是中生代,而湯子豪則是妥妥的新一代。
在兩人眼裡,一把年紀還活躍在商界的沈融坤,就是老謀深算、城府頗深的代名詞,沾染上他,未見的是什麼好事。
萬一此人當真是有所圖謀,自己的警示,也多少能起到幾分示好的作用。
“沈融坤此人,能在那個荒亂的年代白手起家,手段絕對不會差,年輕的他,估摸著不會中招,必然還要再多觀察一陣。”
“果然,年紀大了的人,就是更加怕死一些。”
“那麼,湯大公子,你和汪雲怎麼打算?”
點上一根雪茄,黑百眉毛一挑,笑聲中頗有幾分自得。
想釣老油條上鉤,可不容易,僅僅只靠一點點疑似戲法的小手段,妥妥還不夠。
欲擒故縱的湯子豪與汪雲,給出的可是恰到好處的助攻,剛好拿捏了沈融坤的心態。
電話那頭,可不是靜悄悄的,還有嘈雜又刺耳的轟鳴聲時不時響起。
“黑百先生您現在在酒吧裡麼?”
“我剛與汪老哥匯合沒多久,現在正在趕過來的路上,還請稍等,我們馬上就到。”
從市區中心地段到偏遠郊區的青雲路,少說也得開上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一句稍等,難免讓黑百多想許多。
“在,當然在。”
“不過,你們來歸來,遵紀守法可還是要的,千萬別因為急著見我,鬧出什麼超速啊,車禍啊之類的事情,那就不妥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