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對長老揮劍,莫說是在令劍宗,在道門哪一個宗門,基本上都能扣上一個犯上忤逆的帽子,沒有例外。
倘若天劫峰到時候護不住自己,實在不行真跑去投奔DEATH·BAR,也不是不行的事情。
輕身符、靈動符、巨力符、鐵身符等諸多輔助用的符法一口氣啟用,還都是雲生親筆臨摹,功效自是了不得。
奇奇怪怪的光暈在他身上閃爍,彼此相互疊加,看起來並不算多麼明顯,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每一張符籙都發揮一點點的作用,在某個方面進行加持提升,讓早就距離散人之境只有臨門一腳的他,在硬實力上跨過了門檻。
境界有缺又怎麼樣,只要面板堆夠了,照樣能發揮出不俗的威力,充其量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方面,稍有不如罷了。
非但如此,此刻的他,比之尋常的散人,怕都要厲害不少,與趙萬山之間,也並非再是一面倒的差距。
“豈有此理,今日不給你點教訓,世人還要以為我天玄峰好欺負。”
“出言無狀,你以下犯上,悖逆作亂,乃是自尋死路,眾所共見,與人無尤!”
兩人的身影同時在上門上消失,下一刻已對撼在高處,寒山劍與桃木劍幾番碰撞,以硬碰硬,誰都沒有動用什麼高深莫測的劍法。
自視甚高的趙萬山,當眾教訓後輩弟子,倘若還要用劍法壓人,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金鐵交擊的轟鳴聲不曾停滯,聲聲如暴雷一般響亮,不少弟子都痛苦地捂住雙耳,儘量匍匐在地,以免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得到了全方位加持的華子群神勇遠勝先前,加之火力全開,並未被摧枯拉朽地擊敗。
此時他勢頭正盛,僅僅只是稍遜半籌,雙方勉勉強強鬥了個有來有往。
寒山劍上的劍勁非同小可,就算華子群努力抵禦,手臂仍舊受到了不輕的震盪,長此以往下去,失敗那是必然的。
再怎麼說,趙萬山都是真真正正的真人境界大修士,遠不是他投機取巧借用一些外力手段就能夠比擬的。
只不過親眼見識過諸多厲害的傢伙,更親自體會過他們的可怕,趙萬山給他的感覺,似乎並沒有曾經的對手那般不可直視。
卒獄明王、黑夜黯、白日陽、魏安生、殭屍福媽,這些人中無論拎出哪一個來,似乎都比眼前的寒山真人更有壓迫感。
一記對撼過後,借力飛退十餘丈的距離,華子群胸膛巨震,體內氣血翻湧,呼吸急促。
左手凌空屈指數彈,又有多張符籙飛射而出,在劍氣牽引爆破下,化作大面積的火球、雷弧、冰錐等,朝著對手罩去。
威力不過爾爾,倒是有影響視線、防止繼續追擊的功效。
果不其然,未料到有此一招,倉促之間,趙萬山也只得打消追擊的念頭,先行揮劍招架。
符籙的力量,受限於繪製符籙之人的能力,雲生修為尚淺,經驗也有限,對付尋常的妖魔鬼怪還行,想要牽制真人,多少有些不夠看。
寒山劍一劍盪出,一應花裡胡哨的玩意兒全都被劍氣所破,化作縷縷青煙,原地消散。
“裝神弄鬼,不外如是!”
“放著本門精妙絕倫的劍法不好好修煉,偏偏去搗鼓那些亂七八糟的邪門玩意兒,不知所謂!”
被剛剛突然出現的陣仗嚇了一跳,結果只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趙萬山恥笑幾聲,頓時冷嘲熱諷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