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芥子空間裡取來一件嶄新的衣袍換上,趙萬山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兩根眼中釘,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心情。
挽尊的話語,說出來有沒有人信,是一回事,說沒說,又是一回事。
反正趙萬山自覺說的也不是假話,只要請出天玄劍,別說是區區一個華子群,就連陳萬松都得飲恨當場。
重重一甩袖袍,以寒山劍在山門長道上留下一道難以估量深度的劍痕後,趙萬山一聲長嘯,化作流光一束,直奔天玄峰而去。
眼看對頭終於離去,華子群這才咳出好大的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在無力氣繼續堅持下去。
“子群!”
“子群!”
連著喊了好幾聲都沒動靜,又探了探鼻息,陳萬松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天劫峰主,速帶華子群來天令內殿,居子荀隨同,不得有誤。”
“一應人等,就此散去,今日之事,不得外傳,但有言者,自去戒律殿領罰。”
“天玄峰王子安,口舌招尤,挑唆同門,險招大禍,革去天玄峰弟子之名,廢去修為,逐出令劍宗!”
幽靈般的聲音迴盪在高天之上,整個山門上下,除了已然昏厥的華子群之外,都聽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陳萬松緊皺的眉頭得以舒緩,臉上也多了幾分喜色,小心翼翼抱起了華子群,就向著山上飛奔而去。
被師尊提及,居子荀默默哀嘆一聲,知曉自己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垂頭喪氣的他自然也不敢無視號令,緊隨其後,三人紛紛消失於山門。
現場眾弟子都噤若寒蟬,各個弟子心情複雜,可都謹遵掌教宗主的命令,不敢有半點違抗,除了一人。
“什麼?”
“憑什麼,不,我不服,我不服!”
居子荀忙著去挨訓,當然也沒閒工夫繼續控制住滿嘴噴糞的王子安,讓他又有了繼續表演的機會。
廢去修為,意味著他十幾二十年的辛苦全都白費,與廢人並無什麼區別。
而逐出令劍宗的刑罰則更為嚴重,嚴重到他完全無法接受的地步。
廢去修為之後,為防止棄徒作亂之類的事情再現,宗門會想方設法清除在令劍九峰上的相關記憶,讓他對修行功法乃至修行界的相關片段變作一片空白。
自小就在山上修行,也沒真正參加過什麼現代化的教育體系,失去了對應的記憶,放回到俗世,不就等於是要他自生自滅麼?
“掌教宗主,我不服,我王子安不服,憑什麼要革除我天玄峰弟子之名!”
“我是天玄峰的弟子,不是天令峰的弟子,你無權革除,無……”
有一些與他本就交好的弟子朋友,本來還想勸慰幾句,聽到他嘴裡吐出來的這些個不知死活的話,一個個都躲得遠遠地,生怕沾染到黴運。
一束寒光從遠處的天玄峰方向激盪而來,徑直刺入王子安的丹田氣海中,凌厲的劍勁肆意攪動,將其絞得一塌糊塗。
丹田氣海一破,真氣法力自然無法繼續貯存,不斷向外宣洩,形同廢除修為。
。下倒然轟,聲一的”砰“,字個半出不說也再安子王,全遍傳間瞬楚痛的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