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劍劈斷火刃,任憑火蛇在其上四處蔓延,劍身卻絲毫無損,連丁點兒焦灼的痕跡都不曾留下。
“頂尖地兵劍器?”
“不,不對,那把木劍,已然具備部分天兵級別的威能,材質極佳,可惜雕琢篆刻的方式蹩腳至極,又未經開封,著實將品質拉了一個檔次,只能算準天兵劍器。”
“兵器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在自身力量有所差距的前提下,能夠懂得藉助外力補足短板,的確是相對明智的決定。”
妙玄道人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一言不發的他心中自有計較。
以他的眼力,自是輕易就看出來此劍與雲生早就性命交修,自是也為其感到相當高興。
“那是什麼!”
“好厲害的劍!”
“能擋下散人全力的攻擊,此劍,不俗!”
相較之下,眾位長老的眼光明顯就要差了一籌不止,能看出桃木劍不同凡響,奈何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也就到此為止。
火刃的力量由桃木劍承受了大半,只餘一小部分火蛇打蛇上棍,纏上了雲生,燒得他內外燥熱,肌膚生疼。
好在法力早就遊遍全身,幾重光芒閃爍之後,一切餘燼終於落下帷幕。
“好小子,還真有幾分能耐,師叔我小覷你了。”
“不過如果你以為這樣就能夠過關,未免想得太過輕鬆了!”
妙灱真人的眼裡除詫異之外,也多了幾分欣賞。
當然,欣賞歸欣賞,動起手來,他可是絕不會留情面。
正要有所動作,妙灱真人卻感覺到手腳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束縛著,行動起來步步維艱,處處收到掣肘。
低頭一看,方才留意到手、腳、腰、脖頸處,不知何時被一條條麻繩粗細的藤蔓纏住,於同一時間集體收緊。
用力拉扯,藤蔓韌性極強,倘若僅憑氣力,根本難以將之扯斷,反倒還越纏越緊,纏得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宗何時來的木系道法?”
“這小子又是什麼時候……”
心中疑惑未解,妙灱真人的動作卻不曾因異變突生而停下。
熾熱的火浪在身上燃起,火焰上下衝刷,很快便化作一隻振翅翱翔的火鳥,抬起高昂的頭顱,尖聲啼鳴。
火光所過之處,藤蔓亦難逃被燒灼的命運,開始變得枯萎焦黑,根根斷裂。
“小傢伙,倒是有幾分手段,哼,看師叔我……”
自身的實力,方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就算被壓制在散人境界,衝破桎梏,對於妙灱而言,也是輕輕鬆鬆的事。
脫困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要予以還擊,可當他抬頭的瞬間,眼前的一幕,當真讓他目瞪口呆,瞠目結舌,連話說到一半,都忘了繼續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