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峰,天劫峰……”
“當年令劍宗的那位,似乎也是天劫峰出身,一個落寞的尾峰,唉。”
“兩宗的命運,當真捆綁得如此之深麼,當初如是,現在亦如是,宿命,當真是玄之又玄的輪迴。”
妙玄道人輕嘆著,似乎在感慨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有的辛密,在宗門的上一代早已掩埋,深深地埋入黃土之下,地底之深,於後輩弟子當中,連半點風聲都透不出。
然過往終究是已發生且既定的事實,再是藏著掖著,也無法掩蓋其存在過的痕跡。
時移世易,過往的種種,會否又在日後再度上演呢?
“居萬重啊居萬重,有的事情,我們再諱莫如深也沒用。”
“看樣子,許多事情,早已註定。”
“也好,就讓我好好看看,好好瞧瞧,接棒莊萬古師兄的你,這麼多年來,到底又有了怎樣的長進。”
回過神來,妙玄道人方才留意到,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自己,不由得先咳嗽兩聲,用相當蹩腳的方式,將剛剛的事情一筆帶過。
不少話語都含糊其辭,充滿了未知與不解,莫說是雲生,就算妙塵、妙芍兩位較為親近的長老,都沒能聽出個所以然來。
“好了,言歸正傳。”
“演武儀典也好,龍虎宗的重新出山也罷,在我看來,都還是其次。”
“雲生,我更好奇的,是你在凡間界的那位老闆,黑百先生。”
話語兜兜轉轉,終於又回到了起點。
事關重大,在妙玄真人的眼裡,黑百的分量,遠遠比什麼虛頭巴腦的演武儀典,比形同不存在的龍虎宗要來的更為重要。
“黑百先生?”
本就還有些沒緩過來的雲生,被問得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位掌教宗主師伯私底下腦回路的跳躍之快,簡直有些誇張離譜,問題與問題之間,根本找不到什麼關聯性。
“不錯,我要問的,就是你的老闆黑百先生。”
“對於他,你的瞭解有多少,不必拘泥,不必遮掩,放心大膽地說出來。”
“你大可放心,且不論天罰宗,至少我個人對他的態度,並無惡意,也不希望與之交惡。”
能夠感覺到雲生的態度中存在明顯的抗拒與牴觸,妙玄道人撇撇嘴,只能感慨著“孩子長大了,管不住了。”
這才下山一年多的光景,胳膊肘就開始向外拐,實在是有些讓人傷心。
“雲生,不必驚慌失措,你師伯對你,絕對不會有惡意,充其量只是想要了解一下。”
“要知道凡間界魚龍混雜,無論何時,都需要多留個心眼。”
“你師伯也是關心你,才會幫你把把關,以防你誤入歧途,悔恨終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