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大師對於自己的第六感非常相信,這麼多年無往而不利,靠得就是與生俱來的第六感。
相反,雙眼的反饋,最是虛假不過,都用不著什麼法術幻術,一點點障眼法,就足以瞞過肉眼的觀測。
“沈董,這酒吧,進不得,進不得呀!”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算了,既然問題已有得到解決的徵兆,何必再行那火中取栗之事?”
怕極了黑百,也怕極了酒吧,言明大師又不敢當真明目張膽言明,只能小聲在沈融坤耳旁嘀咕著。
只是吧,人老了,一般來說耳朵總會有些不清不楚,說話的聲音但凡小了那麼一丁點兒,必然聽不見,可要是說得太大聲,和大聲密謀,又有什麼區別?
黑百自是聽到了言明大師的明言之舉,撇了撇嘴,心下頗有不悅,忍不住抱怨道:“喂喂喂,當著和尚罵禿子,這位大師,你的行為,多多少少有些不妥吧?”
“還未請教,大師是誰,又在何處掛單落腳呢?”
被人截胡的感覺可不好,尤其是在只差臨門一腳的時候,那等憋屈勁兒,就算是黑百都覺得有些不爽。
有錢人的身旁,總會配備齊全,有一個素質優秀的司機不說,還有一個大和尚跟著傍身,也很合邏輯。
能瞧出點端倪,多多少少算有些道行,只不過看起來這大和尚的道行有限,連傳音入密這等較為基本的小手段都不會,身上也看不出有幾分法力的痕跡。
“言明大師!”
沈老爺子也頗有幾分不愉,他不惜人情代價,想方設法打聽,就為了來攀上點交情,指不定在日後就能用得上。
從湯子豪與汪雲兩人的語焉不詳,人老成精的他就能夠判斷出一二,知道黑百與他們必有關聯。
在聯想到榮祥集團、大德置業近幾年來的變化,他這一把年紀的老骨頭,也總得為可能到來的動亂鋪路。
誠然,言明大師的到來,在某些方面的指點的確起到了作用,避免了一些毫無意義的虧損出現,算是有功有勞。
可華坤控股也付給了言明大師不止一筆可觀的酬勞,只要他不鋪張浪費,就此還俗過日子,都能保證後半生瀟灑無憂。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沈融坤花大代價請言明來,是讓他給出建設性有用的建議,而非要他提出指手畫腳的意見。
似乎並沒意識到金主已有些生氣,言明大師將缽盂扣於雙指之間,雙掌合十,微微躬身。
“阿彌陀佛,貧僧言明,於東城萬安寺掛單,早年往港城佈道,得不少善信賞識,這才得以爭得小小名聲。”
“施主,沈董與你無怨亦無仇,還望不要……”
言明大師曾經見過無數先下些小手段釣人上鉤,而後一步一步慢慢蠶食的陰損之人。
毫無疑問,黑百乃至酒吧黑氣盪漾,給他的第一印象,就不是什麼善輩,保不準什麼偶遇,什麼幫助,全都是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碼,為的就是謀劃沈董乃至華坤的家產。
至於東城乃是出了名的旅遊勝地,其中又以萬安寺聞名於世。
香火鼎盛,人聲沸騰,都不足以形容萬安寺的宏偉,其又以靈驗聞名,不少善信都會千里迢迢跑去萬安寺求個平安,祈上一福。
有這個大名頭,再加上一些了不得的第六感,也難怪言明大師能在魚龍混雜的港城混出名堂,得到大佬的賞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