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信將疑地接過小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起初還未有什麼感受,只覺得口感普普通通,不過爾爾,完全沒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待得酒水下肚,所過之處一股暖意徐徐升起,辛辣之餘,又帶著些許灼熱,令得老朽的身軀似乎都煥發出了一些新的生機。
暖意由內而外,恍惚之間,沈融坤只覺得冷氣似乎也沒那麼誇張,先前的寒涼感去得一乾二淨,倒是頗有幾分詫異的感覺。
“如何?”
黑百挑了挑眉毛,很是好奇他會有怎樣的答案。
將小酒杯重新放回吧檯上,沈融坤取來一張紙巾,擦拭著微微發燙的嘴巴,臉上都泛起了一絲絲的紅光。
不必多說,他的狀況,全都寫在臉上了。
“看樣子還挺有效果,那麼,好好說說吧,老爺子,你千辛萬苦大費周章來找我,所為何事?”
“你應該也清楚,你的時間,我的時間,都非常寶貴,就不要兜兜轉轉繞圈,浪費彼此的時間,如何?”
原本還有些心疼昨日浪費了好幾支可倫帕雪茄,剛好瞌睡了又有人送枕頭上門,黑百也就沒那麼斤斤計較。
兩隻白手套上下翻動,迅速拆開其包裝,物歸原主一根,拋給光頭佬一根,最後的一根,則捏在了自己的指尖。
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沈融坤自問也算是閱歷十足,還當真沒見過開門見山到如此直白的人,不禁有些為難。
木訥地接過雪茄,心念一轉,他還是不欲再繼續東拉西扯,直接說道:“黑百先生,不知道老頭子我,能不能像湯子豪與汪雲一樣,成為你的座上賓?”
“江城就這麼大,他們有靠山依仗,我沒有,此消彼長,遇上些難纏的事情,整個華坤都可能受到牽連,從此一蹶不振。”
“我也知曉你們過從甚密,不求能享有他們那樣的待遇,只希望能買個平安,買個放心,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對於榮祥集團、大德置業兩家發生的事情,沈融坤就算再昏聵耳聾,也該聽說過大概。
就算兩位掌權人對於曾經發生過的事情諱莫如深,從來都不願正式提及,可天下從來沒有不透風的牆。
只要多多觀察留意蛛絲馬跡,大不了再動用一些不怎麼見得了光的手段,想要從中窒息一二,也非是什麼難事。
黑百微微皺眉,瞬間就聽懂了對面話裡有話的意思,不由得輕笑出聲。
一手夾著雪茄,一手輕輕把玩著小小的酒杯,黑百盯著面前那張滄桑感十足的臉龐,意味深長地說道:“同行之間,也安插線人?”
“你,不乖哦!”
兩人的容貌明明一老一少,可從場面上看,外表年容貌更蒼老的沈融坤明顯處在下風,屬於是被教導訓斥的那一方。
不給他任何辯駁的機會,黑百直接話鋒一轉,接著說道:“老爺子,你,也信這些神鬼之說麼?”
沈融坤被問得一愣一愣的,全然沒料到對方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古怪刁鑽。
好在他經驗十足,應變得當,也未曾多想,直接說道:“年輕的時候,其實是不怎麼信的,那時候大環境宣揚的,也是如此。”
“可年紀大了,見到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多了,就不由得我不信了,不然的話,也用不著將那言明大師帶在身旁。”
“如此看來,現在的我,應當是信的吧?”
試探性地回答,還不忘留意黑百的表情,沈融坤很希望能夠從對方的反應上,看出一些端倪來。
。達有沒並卻的目,好雖法想的他,惜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