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出境手續,早早就由老提普辦得妥妥帖帖。
原本想要乘坐飛機是件麻煩事兒,不用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可隨著安全域性將黑百、光頭佬的身份證明檔案搞定,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至於魏安生,他是身死化作陰魂不假,但並未去開什麼死亡證明,丟失的身份證早早就補辦過,也算是鑽了個空子。
從江陵機場到京師國際機場,除開前後耽擱的工夫,大概只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其實稍稍小憩一會兒,很快就過去了。
至於從京師國際機場到霧都希思科機場,少說也得是個小時左右,算得上枯燥又漫長。
登機之前,對於行為略顯魯莽的光頭佬,黑百是千叮嚀萬囑咐,要求他不要在飛行途中胡亂為之。
萬米上下的飛行高度,一點點小小的力量逸散的,都可能會導致相當嚴峻且無法想象的後果。
到時候黑百、光頭佬必然無所畏懼,老提普、魏安生多半也自保有餘,只是別的乘客嘛,怕是連自求多福都未必做得到了。
漫長的十一個小時過去,飛機終於緩緩降落於異國他鄉。
在黑百的大力推搡之下,睡得昏天暗地的光頭佬終於從美夢之中被強行搖醒,拍了拍自己迷糊的腦袋。
經歷過一系列複雜繁瑣的流程,一行四人總算是走出了到大廳,施曼德早早就在門口候著,算是禮數齊備。
就算是執行相對放鬆的任務,施曼德都站得畢恭畢敬,與周遭放鬆的人群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對比,甚至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喲呵!大塊頭,又見面了!”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和老子學功夫?”
“放心,就你這身板,練上個一年半載,保準能放倒十個現在的自己!”
一見到同樣高大威猛的施曼德,光頭佬的睏意就去得一乾二淨,難掩臉上的興奮之色。
看著黑百時不時教導雲生與華子群,他的心裡也癢癢的,難免生出幾分攀比的念頭。
何況施曼德骨骼驚奇,身材健碩,正是修煉金鐘罩的好苗子,就這麼錯過的話,當真太可惜了。
蒲扇大的手掌蓋在施曼德的肩膀上,他整個人不由得向下一沉,渾身骨骼都“咔咔”作響,顯然是經受不住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
早早就知曉光頭佬手段非凡,上次看他能夠治療傷勢,本以為是西方世界類似於祭祀、法師之流,實在想不到他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
“行了行了,你這夯貨,就不要嚇唬人了。”
“施曼德先生可是黑傑克先生的保鏢,最為信賴的同伴、心腹,你把他帶走去學功夫,那黑傑克先生怎麼辦?”
黑百趕忙快步上前,白手套以手背輕輕一搭,正巧搭在光頭佬的胳膊關節部位,痠麻腫脹的感覺又一次宣告到來,逼得他不得不撒手後退。
“是啊,光頭大師,施曼德先生是老闆最信任的人,您要是拐跑了,我們老闆可怎麼辦?”
“是啊,怎麼辦?”
老提普也在身後開著玩笑,連帶著話語不多的魏安生,臉上都多出了幾分笑容。
相處久了,彼此就更熟悉了一些,再加上大家在某種意義上都算不上是真正的人,很多話題說起來,自然也沒了顧忌。
魏安生與老提普可謂是相談甚歡,一個對東方控鬼門秘法深有研究,一個對西方血族黑魔法頗有心得,兩者之間雖非同路,在思路上,也能互補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