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謂,居然有膽子襲擊本公子。”
“看樣子,你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呵呵。”
拍了拍雙手,將手上沾染的丁點兒微不足道的血沫全數拍落,封青寒很是不屑地瞥向那殺手,眼神之中,盡是居高臨下的不屑鄙夷。
若他當真只是一名沒身份、沒背景的修士,藏於暗處的狙擊槍,沒準還真能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可惜,龍游令旗一經煉化,與主人心念共通,無需刻意操持,都擁有自行護主的能力。
除非能突破龍游令旗的防護,亦或是將附著於其上的法力消耗殆盡,不然想要傷到封青寒,完全是痴心妄想。
“現在,可以說了吧,是誰派你來暗殺本公子的?”
“軍情局,乾坤城,還是誰?”
“是死是活,就看你……嗯?”
還在瀟灑的故作姿態,殺手的生命已然走到盡頭,一口腥臭難聞的淤血奪喉而出,把頭向一旁重重一撇,連最後一絲氣息也失去。
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下手沒輕沒重,小龍靈護身訣的奮力一掌,哪裡是凡人能夠承受得?
“什麼嘛,這麼不經打,還當什麼殺手,不知所謂。”
“哼,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有,白白浪費力氣。”
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封青寒屈指一彈,一道碧綠色的流火自指尖激射而出。
火蛇落在殺手的殘軀上,瞬間燒得火花四濺,“噼裡啪啦”的爆谷之聲不絕於耳,就沒停下來過。
不消多時,原地再無殺手的痕跡,地上只餘零星半點齏粉,被風輕輕一吹,就散得到處都是。
“豈有此理,被打岔了一下,都忘了剛剛想到什麼地方了。”
身影一閃而過,封青寒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手掌一震,一堵氣牆就攔在空空如也的落地窗前,取代了原先防彈玻璃的位置。
不單單是如此,龍游令旗上吐出絲絲青氣,在不知不覺間勾勒出一張無形法網,將整個房間包裹得嚴嚴實實。
吃一塹長一智,知曉暗中有人妄圖對付自己,封青寰可不會傻到自甘作為活靶子。
這次是都動用了狙擊槍,誰敢保證,下次不會請來更加厲害的殺手。
“乾坤城娛樂集團,夜總會,酒吧,地下勢力,黑傑克……”
“有了,總算是想起來了!”
盯著破損的材料,又認認真真地看了好一會兒,封青寒才回想起剛剛被襲擊之前想到哪兒。
“笑話,我居然會擔心這個名為黑傑克的傢伙還有背後勢力,是修行有成之輩。”
“可笑,當真是可笑,必然是被俗世毫無意義的條條框框矇蔽了雙眼,以至於看不清癥結所在。”
將一沓材料隨意丟在地上,封青寒毫無徵兆地捧腹大笑,笑得前俯後仰,動作幅度之大,幾近忘乎所以。
足足大笑了許久,笑到眼淚都滲出眼眶,封青寒才強忍住笑意,在止不住的顫抖中,慢慢站直了身子。
”。人何任懼無家封我,宗三了除,下上門道個整觀縱,何如又那,有駐?有行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