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曼德也算是看著西婭長大,當然不會同自家大小姐多計較,只是同黑傑克聳了聳肩,嘆了一口氣,就默默走回了原處。
“好了,施曼德先生,讓你的小朋友們抓緊時間,把地上清理乾淨。”
“接下來,回到正題。”
在黑傑克的勒令下,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於萬念俱灰的大狗熊身上。
“彼得,你剛剛不是說要解釋麼?”
“現在,我給你解釋的機會,如何?”
一如死神的鐮刀架在喉頭,大狗熊的眼裡,除了絕望之外,再也見不到別的色彩。
只要說錯半個字,他的下場,就會如那幾名鐵錘兄弟會的傢伙一樣,腦袋上開出一朵無比燦爛的血花。
“老闆,是不是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大狗熊的語氣說不出的低落,癱坐在沙發上的他,低垂著腦袋,眼眶微微發紅。
“不管我怎麼解釋,你都會想方設法針對我,將黑鍋扣在我的頭上,最後在像剛剛一樣,來上一場徹頭徹尾的私刑,殺人滅口,對麼?”
“畢竟,你不止要給你拿毫無意義的道德底線一個交代,更要給霧都的所謂高官,包括那位家議員長一個交代,是不是?”
“既然是這樣,你還在惺惺作態個什麼勁兒,直接動手,一了百了,不是更乾脆麼?”
自打鐵錘兄弟會的幾人被處決的那一刻,大狗熊已然猜到了自己的結局。
橫也是死,豎也是死,與其唯唯諾諾,倒不如豁出去來得乾脆一些。
“你瘋了,大狗熊,你怎麼和老闆說話的!”
語不驚人死不休,大狗熊那毫無顧忌的挑唆,直接嚇得海倫娜花容失色,連忙出言喝止。
“大狗熊,有的話能說,有的話不能說。”
“原以為你活了一輩子,也該比常人懂一點,現在看來,你懂得著實有限。”
維克托搖搖頭,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將目光從此人的身上移開。
將死之人,不必再看。
恩格爾倒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色厲內荏的大狗熊,小小的圓眼裡頭,滿是期許與等待,似乎在等待著下一具可以解剖的屍體到來。
深吸一口氣,黑傑克目光一凝,聲音也變得冷了不止三分。
與大狗熊正面相對,他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雙手向後攤去,淡漠地說道:“彼得,你可以選擇重複一次剛剛的話,亦或者,將之收回。”
“念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交情,這是我最後一次的容忍,請別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區區一個大狗熊而已,就算死了,他也完全可以再推一個人上來,莽夫一個,最是容易取代不過。
無論是紅蠍夫人的長袖善舞左右逢源,還是會計師的精打細算井井有條,亦或是圓眼屠夫的多年得來的經驗之談,都有可取之處,唯獨大狗熊,說是一無是處的莽夫,當真不過分。
“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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