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聞所未聞,更不知道那迪亞茲為什麼衝著我來。”
“現在人手不足,阿納託利和提普先生都不在,我也沒辦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求助於黑百先生。”
講完長篇大論,黑傑克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絲的疲倦。
他曾想過,迪亞茲會不會是和封家有關,但仔細想想,又覺得毫無道理。
封青寒的事情才剛剛發生,應當不至於讓封家興師動眾才是,何況迪亞茲在電話裡的聲音雖然一直都是輕聲細語,不過口氣很大,想來就算封家,也指使不動這樣的人。
“倒吊人,一個小團體,小組織,或者說是一個邪教,一群瘋子的集合體。”
“他們信奉一位名叫洛維婭塔的邪神,或者說偽神,講究透過虐殺他人與自我虐待,來獲得力量。”
“他們的脖子上,通常都會掛著一個反向十字架,不過與尋常十字架還是有許多細節上的差別,尤其是脖頸的位置,特別多了一圈麻繩紋路。”
黑百煞有介事地介紹著,一點一滴把記憶角落的內容翻了出來。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以為倒吊人這種亂七八糟的組織早就死絕了,沒想到還在,還活得挺滋潤。”
“怎麼樣,黑傑克先生,還是回到剛剛的話題,要不要我們三個一起出動?”
“放心,絕對不會多收錢!”
雖然是玻璃咖啡杯,也能輕輕一碰,就像是喝酒那般。
所謂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黑百就是如此,不但要把事情做好,還要做穩,做妥。
得虧只是倒吊人而已,要真的還有別的來頭,而且來頭很大,比如黑暗議會之類的,黑百就得好好考慮,到底該不該接這筆生意,或者值不值得接這筆生意。
冰美式與斯班尼亞拿鐵,一者苦澀,一者甜美,剛好與兩人的心境截然相反。
黑百靠著酸澀發苦的冰美式提神,心裡則為了剛到手的支票美滋滋的。
黑傑克則是喝著齁甜齁甜的斯班尼亞拿鐵,心如亂麻的他,也只能靠著口腹來彌補緩解。
“倒不必如此大張旗鼓,不過,能否有勞魏先生幫點小忙?”
“我們一旦離開,霧都內防必然空虛,很容易被人趁虛而入。”
“我打算讓小西婭去東面護住海倫娜夫人,施曼德去西面護住恩格爾,至於南面的維克托,就有勞魏先生去幫上一幫,如何?”
早早就有安排和計劃,黑傑克也就趁勢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只有先穩住後方,才能夠放心出擊。
任何一個敢招惹乾坤城的人,黑傑克都會想方設法,讓他們付出足夠的代價。
“沒問題!”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走?”
也算不得什麼大事,黑百自然一口答應,順帶遞過去一根菸。
從黑眼眶能看出,黑傑克的確是困得可以,急需想方設法提提神。
”!就下等,輛車排安我,快很“
。芒紅的人滲又邃深一過閃,裡眸眼的綠碧綠碧,袋腦下低克傑黑,煙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