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僱傭兵從後方的廳堂快步走出,推動著倒吊著的巨大十字架。
笨重的滾輪摩擦光潔亮麗的地板,帶起尖銳刺耳的聲響,簡直難聽到令人作嘔的地步。 “滴答。”
“滴答。”
“滴答。”
黏稠的液體落下,如計時器一般,正以最為樸素的言語,訴說著時間的流逝。
伴隨著強而有力的響指聲,迪亞茲揮了揮手,三名僱傭兵拉下機關,將十字架的面向調轉,終於讓上縛之人得以面見諸人。
腦袋朝下,渾身皮開肉綻,鮮血淋漓,連半條命都快要丟了的,不是剛剛走馬上任,接替大狗熊的瘋狗萊利,又是何人?
瘋狗也沒了平日的瘋勁兒,遇上更瘋更狠的人,萊利也只能甘拜下風。
倒著被綁縛在古怪的十字架上,血液迴流,以至於大腦嚴重充血,此刻的萊利整張臉漲得通紅不說,眼眶裡也遍佈血絲。
視物模糊不清,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他,當真再沒有氣力,去觀察四周,更不會知曉自己老大已然造訪。
翻卷的皮肉上,還有許許多多螞蟻在啃噬著血肉,酥酥麻麻之間帶著痛楚,絕對稱不上是什麼享受,而是慘無人道的折磨。
“黑傑克先生,漢卓瑞德先生,還有這位……呃……斯萊普先生。”
“你們看到了麼,這就是你們豢養的小野狗,一條孱弱不堪,連我一拳都經受不住的小傢伙。”
“嘖嘖嘖,了不得啊了不得,我讓人用沾染了辣椒水的藤條抽打,用燒紅的烙鐵炮製,再在傷口的邊緣,塗上最為香甜可口的蜂蜜。”
從餐桌上取來一小罐蜂蜜,用手指沾了些許,輕輕掠過嘴邊。
瘋狂到扭曲人性的模樣,偏偏還是用著輕聲細語的話來訴說,低語不愧是低語,迪亞茲也 當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看到沒,那些可是花匠布林頓最喜歡的行軍蟻,被它們啃噬撕咬,對於正常人來說,只會感到劇烈的疼痛,並不會直接致命。”
“但一個不能動的沙包,就說不好了,無法反抗的小野狗,只能卑微地看著自己的身軀在不斷縮小,看著自己的血肉被一點一點分食,是多麼幸福啊!”
鮮血還在不斷流淌,不少行軍蟻都被染成了血紅色,這也並不妨礙他們繼續自己的捕食。
“迪亞茲!”
墨鏡之下,兩道深綠色的光芒激射而出,黑傑克再也忍耐不住,發出了厲聲呵斥。
雙手猛地發勁,座下普普通通的木質小椅子根本難堪負荷,當場就炸成了粉碎。
“咔!”
“咔!”
十餘支槍口全都對準了黑傑克的腦袋,只要他有半點動靜,必然能在第一時間,將他打成篩子。
“你,到底意欲何為?”
親眼見到萊利受到如此折磨,黑傑克的怒火已然超脫了控制的範疇,森然殺意如鋪天蓋地般傾瀉而出。
“嘖嘖嘖,黑傑克先生,急了,就輸了。”
”?麼況狀的樣怎是在現,域區個三南、西、東的都霧,道知想不就道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