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和文才瞧見來人是林道然,臉上先是閃過一抹喜色。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觸及到林道然手中那根如手臂般粗的棍子時,臉上的喜色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脖子也不自覺地縮了下去。
緊接著,聽到林道然的問話,兩人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趕忙連連擺手,結結巴巴地解釋起來。
“師…師兄,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真的是個誤會呀!我們本想著弄一筐雞蛋來的,可實在是沒找到那麼多啊,所以這才……嘿嘿。”
林道然聽完兩人的解釋,面色平靜地拿著棍子輕輕敲了敲地面,發出“咚咚”的聲響,嚇得秋生和文才一哆嗦。
“哼,誤會?你們倆就會糊弄這些小靈嬰。今天不好好教訓你們一下,你們下次還得犯!”
小靈嬰們見狀,一個個鼓著圓嘟嘟的腮幫子,附和著林道然的話,氣鼓鼓地瞪著秋生和文才。那小小的模樣,彷彿是一群正義的小衛士,真是萌死人了!
不等秋生和文才反應過來,林道然已然舉起了手中的棍子,迅猛地打了過去。
那根棍子在林道然的手中好似被賦予了追蹤定位一樣,揮舞起來虎虎生風,一下又一下,精準地落在秋生和文才的屁股和手腳上,發出了一聲聲清脆而響亮的聲響。
剎那間,秋生和文才兩人便被打得抱頭鼠竄,哀嚎不已。
就這樣持續打了幾分鐘後,林道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落在了正雙手抱頭、身體縮成一團,躺在地上裝死的秋生和文才身上,隨後冷笑一聲,轉頭對著那些可愛的小靈嬰們說道。
“他們現在沒有反抗之力了,你們可以盡情地跟他們‘玩’了,要玩得盡興哦!”
林道然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彷彿是在為小靈嬰們出謀劃策一般。
林道然話一說完,便慢悠悠地走到旁邊的茶桌前,優雅地坐下,端起一杯茶,輕輕地抿了一口,神態十分悠然。
畢竟,他可是精準地控制好了力度,確保打得兩人只是有點懵逼,再加上一點皮外傷而已,絕對不會讓他們暈死過去的。
既然他們兩個人想裝暈,那就讓這些小靈嬰們跟他們好好玩一玩嘍。
小靈嬰們一聽林道然的話,頓時興奮起來,紛紛飄向秋生和文才。有的小靈嬰揪著他們的耳朵,有的拉著他們的頭髮,還有的在他們臉上吹氣,弄得秋生和文才苦不堪言。
“哎呀呀,別揪了,疼死了。”
秋生忍不住叫起來。
“小祖宗們,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文才也連連求饒。
然而小靈嬰們卻不理會他們的求饒,繼續捉弄著他們。秋生和文才無奈,只好從地上爬起來,對著林道然喊道。
“道然師兄,救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林道然慢悠悠地喝著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戲謔道。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就讓小靈嬰們好好地跟你們玩玩,讓你們也長長記性!”
靈嬰們見林道然並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動作便越發地誇張起來。
只見靈嬰們拉著文才,不由分說地便朝著柱子撞去,一下又一下,撞得他連連叫慘。撞了幾下柱子後,他們似乎還覺得不過癮,便拉著他玩起了阿魯巴禁術。可憐的文才瞬間捂著襠慘叫了幾聲!
而另一邊,靈嬰們則控制著秋生,拿來了之前熨紙鈔的熨斗,朝著腳底板狠狠地燙了上去,直接在秋生的腳底板上留下了一個通紅的熨斗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