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希爾沃兩隻手牽著的勾奎和布司嘖嘖了兩聲,然後像是知道希爾沃這種獸的嘴臉了之後拿出一張地圖拋給希爾沃後湊到對方耳邊耳語。
“你要是把他們倆賣到大妓院了記的跟老弟說一聲,我好去多多關照關照他們。”
聽到這話的希爾沃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無視對方牽著勾奎和布司徑直離開。
那傢伙也不惱,高喊了一聲淫笑著回到工作崗位。
希爾沃此刻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了,被那份地圖吸引的勾奎倒是沒發現這點。
正要開啟一隻手甩開地圖檢視的時候,被希爾沃的話語打斷。
“勾奎,扔掉那個。”
“哦。”聽話的立馬扔掉那張地圖。
“院長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還有這裡的雲居然不會動唉。”
希爾沃沒回話,只有周遭一些聽到這充滿天真的話的獸們的嗤笑聲像是在回應勾奎的問題。
這裡形形色色的什麼獸都有、幹什麼的都有,不穿衣服■■的、當街■■的之類的。
“院長,他/她們這是在幹什麼啊?”
“不要看那些東西,這不是你們這個年齡能看的。”
“…好吧。”
這段路很長,長到他們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即將走到地方。
希爾沃抬起頭望向遠處的巨大圓柱型建築,撥出一口氣。
“如果有一個不可戰勝的敵方,用其他家獸的生命作為要挾讓你們把他指定的兩位家獸帶到一個充滿罪惡與廝殺的地方獨自生存,還保證說只要這麼做了就不會再有家獸死去還會保護其他家獸的一生都平安順遂……
你們會不會按他要求的做。”
希爾沃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重錘猛砸勾奎的心臟,對方的這話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何況希爾沃也從來都不騙他們,勾奎也不會覺得希爾沃在騙他們。
勾奎現在最難過的不是希爾沃的決定,而是真的是他害死了提豐。
然後又害死斯琴。
“…如果換成我面臨這個抉擇的話,我也會這麼做……”
布司是個聰明的,自然也能聽出來。
不過他沒有立即暴露本性質問希爾沃,反而和勾奎一樣選擇了保持沉默。
畢竟他大機率會被和勾奎一起帶到一個地方,能儘量保持家獸的這一重身份在,他就能好好的以家獸的名義利用勾奎。
最後的這一段路,誰也沒有再開口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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