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疑惑的問道。
林杉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想到一些事情罷了。”
“是嗎?”
小雅眨了眨眼,然後就沒在糾結了,趴在沙發上,開始把握氣運儲存器。
......
接下來的日子,天氣一天冷過一天。
小雅依舊每天跟著狩獵隊外出,主要任務從狩獵變成了砍伐枯樹,收集過冬的木柴,順便看看能否碰上些正拼命囤積脂肪,為冬眠做準備的荒獸。
只是這樣的機會越來越少,荒野在寒風中日漸蕭瑟。
而那個陳凡,就像一塊徹底黏上的牛皮糖。
每天清晨,他必定準時出現在部族門口,厚著臉皮跟上狩獵隊的隊伍。
哪怕小雅對他冷若冰霜,甚至直言呵斥,他也總是賠著笑臉,找各種藉口湊近搭話,一會兒遞上自己烤的肉乾,一會兒又指著遠處說發現了什麼蹤跡。
那股死纏爛打的勁兒,連隊裡其他人都看得直皺眉。
小雅對他的厭惡與日俱增,她實在想不通,世上怎麼會有如此不知趣,看不懂臉色的人。
那雙總是熱切望著她的眼睛深處,偶爾閃過的一絲算計與急切,更讓她本能地感到不適與警惕。
可惜,初冬的第一場雪已經簌簌落下,雖然還不大,卻是個明確的訊號,嚴寒與封凍即將徹底籠罩荒野。
按照荒原上不成文的規矩,在這種時節,任何部族都不會輕易將外來者驅趕到冰天雪地中任其自生自滅,那無異於直接殺人。
勇峰雖然也對陳凡三人心存疑慮,但在大雪封路前,也只能暫時容忍他們留在部族外圍的簡陋草棚裡。
這無疑讓陳凡更加有了糾纏的正當理由。
小雅只能強壓著火氣,儘量無視他,將精力都放在砍柴和訓練上。
只是每次收工回程,看著那個亦步亦趨跟在隊伍後方,目光始終鎖定自己的身影,她就覺得一陣氣悶。
“昂啊啊啊!!!氣死我啦!”
小雅一回來,就啊啊啊的叫喊道。
林杉合上手中的書,笑道:“又怎麼了?那個叫陳凡的傢伙,又去騷擾你了嗎?”
小雅:“林杉,你幫我想想法子嗎~第一次,第一次遇到這麼,這麼,啊啊啊!!!好煩啊!”
林杉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那你就不去了嗎,反正現在已經開始下雪了,你們也不用繼續出去了,那就宅在家裡不出去唄。”
小雅聞言,不滿道:“啊?那多無聊啊!我還想跟小溪她們玩呢,而且我還有訓練箭法呢,總不能因為一個外人,我就不能出去了吧?”
林杉:“那你可以出去啊,就是那小子會一直纏你就是了。”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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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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