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雪姨！雪姨！真的有鬼啊！！！”
小雅差點變成哈基米，棘背龍形態！整個人縮排李琴雪懷裡，手指緊緊攥著雪姨的衣袖。
一雙杏眼驚惶地掃視著周圍空蕩蕩的夜空，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冒出來。
李琴雪被她晃得飛行軌跡都微微一滯，連忙穩住身形，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
“小雅，冷靜點！你看看，這裡除了我們，哪還有別人？是不是你剛才太緊張，感覺出錯了？”
“沒有！絕對沒有！”
小雅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聲音因為激動都有些變調。
“真的有人敲了我的腦袋！力道還不小呢！涼颼颼的！鬼！一定是那種看不見的鬼！”
看著她慘白的小臉和篤定的眼神，李琴雪知道她不是開玩笑，心下也多了幾分認真。
李琴雪沉吟片刻，放緩了聲音，用理性分析試圖安撫：“小雅，你聽雪姨說，這世上所謂的鬼，大多隻是生靈死後未散的靈魂體。
就像雪姨之前那樣。
但即便是靈魂體，想要實質接觸物體，特別是敲打你，也需要消耗靈魂力量凝聚形體，如此才能干涉現實。
這個過程會產生細微的能量波動，絕不可能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完成。”
李琴雪環顧四周，強大的神識悄然鋪開，仔細感應著每一寸空間，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靈魂波動或隱匿氣息。
“你看，雪姨並沒有感應到附近有其他靈魂存在。”
小雅聽完，緊皺的眉頭並沒有鬆開，她咬著下唇，小聲嘟囔：“可是，我真的感覺到了嘛......涼涼的，還有點，熟悉？”
最後兩個字小雅說得很輕，帶著不確定的困惑。
那股轉瞬即逝的觸感，除了驚嚇之外，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彷彿在哪經歷過的微妙感覺。
高空的風呼嘯著，吹動兩人的衣裙。
李琴雪輕輕拍了拍小雅的後背：“好了，也許是高速飛行中氣流帶來的錯覺，或者......是你師父又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手段在逗你？”
李琴雪提出另一個可能性，畢竟那位行事莫測的師父，做出什麼來都不奇怪。
小雅一怔，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林杉那總是帶著懶散笑意的臉。
如果是師父......倒真有可，有個屁啊！師父懶的很，怎麼可能專門過來一趟，就為了敲打她的腦袋一下？
小雅警惕地又看了看四周，忽然壓低聲音，對李琴雪神秘兮兮地說。
“雪姨，你說......會不會是那種，專門喜歡捉弄漂亮姑娘的......風流鬼啊？”
李琴雪：“......”
林杉：“......”
看著疑神疑鬼的小雅，林杉不由的摸了摸下巴，竟然怕鬼？這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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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