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杉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這片驟然陷入死寂的山坳之中。
一時間,所有藏在暗處的窺視者,無論是程家,黑鷲團,韓家,還是其他雜魚勢力,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苦心潛伏,互相算計,等待時機,甚至做好了血戰一場的準備。
結果,令牌就這麼......
被人隔空隨手一招,便從藏得嚴嚴實實的正主懷裡,給拿走了?!
連人帶令牌,被像拎小雞一樣從藏身地拽了出來?!
這是何等詭異莫測的手段?!!
跟隨太初源令牌出現在縫隙口的黃風骨,不由的咳出一口淤血,看著不遠處那氣定神閒把玩著令牌的陌生青年。
以及青年身後那頭神異的赤紅巨牛和兩位女子,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而小雅,看著師父這輕描淡寫,卻震撼全場的一手,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太帥了!師父!”
李琴雪雖也驚訝於林杉手段之玄奇,但更多是感到一種果然如此的恍然。
在林杉大人面前,這些所謂的隱匿,爭奪,算計,似乎都成了孩童的把戲。
林杉將令牌隨手拋給小雅:“收好,這可是咱們的擂臺招牌。”
彷彿完全沒注意到四周那些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震驚,貪婪,忌憚與殺意交織的目光,轉身拍了拍豪火牛。
“走吧,豪火,回去之前我們過來的平地,我準備在那裡搭臺子。
好戲......該由我們來開場了呀。”
豪火牛甩了甩尾巴,載著三人,無視了縫隙口的黃風骨,也無視了暗處那些心緒翻江倒海的窺探者。
邁著沉穩的步伐,沿著來路,向著那片預定好的擂臺場場地悠然行去。
......
林杉隔空取物,輕描淡寫便將太初源令牌拿到手的舉動,被潛伏在暗處的各方勢力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這近乎匪夷所思的一幕,如同投入滾油中的冰水,瞬間炸開了鍋。
訊息以驚人的速度在龐大的禿鷲嶺中瘋狂傳播、發酵。
“聽說了嗎?令牌易主了!”
“被三個騎著赤紅巨牛的陌生人拿走了!”
“怎麼拿的?黃風骨呢?”
“不知道!就看到令牌自己飛出來,黃風骨好像抓著令牌,所以也被拽出來了!那人就招了招手!”
“嘶……這是什麼手段?隔空取物?還帶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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