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比你守著那個虛無縹緲的島主強?”
陳欣霖聽完,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王大人,您說得錯,島主確實沒給我什麼榮華富貴{給的是實力!}。”
她頓了頓,語氣陡然一轉。
“但他給了我尊嚴,給了我自由,給了我選擇的權利,讓我不用像貨物一樣,被自己所謂的親人擺上貨架。
賣給一個死了兒子還想著老牛吃嫩草的老癩蛤蟆!”
“你~!”
王崇山臉色鐵青,青筋暴起,左一句癩蛤蟆,右一句癩蛤蟆的,聽的就火大。
陳欣霖卻壓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您剛才說前途無量?嘖,您今年四十有三了吧?爬到禮部侍郎,用了二十年。
想再往上一步?呵,您上頭那位尚書大人,今年才五十,身體硬朗得很,再幹個幾十年不成問題。
您這輩子,也就止步於此了。”
她歪著頭,笑得天真無邪:“這就是您所謂的前途無量?王大人,您對自己的認知,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逆女!住口!”
陳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欣霖的手都在顫抖:“你,你簡直無法無天!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跟王大人說話?!”
“我是誰?”
陳欣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漠的平靜。
她看著陳老爺子,一字一句道。
“父親,您口口聲聲說我是逆女,說我不孝。那我問您,這些年陳家是怎麼起來的?那些生意是誰談下來的?
那條貿易路線是誰建立的?那些源源不斷的稀有物資,是誰帶回來的?”
陳老爺子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欣霖繼續道:“是我!是我陳欣霖。”
“您享受著我的成果,用著我掙來的資源,轉頭就想把我賣了,給我那個廢物弟弟讓位?”
她笑了,那笑容裡滿是蒼涼。
“您說我不孝?那您告訴我,什麼是孝?是心甘情願被你們當貨物一樣交易?是乖乖嫁給自己根本不認識的人。
好給你們換來更多的利益?”
“如果是這樣的孝......”
陳欣霖深吸一口氣:“那我寧可做個不孝女。”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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