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滲出零星幾縷灰煙，在他面前飄散開來，很快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你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種正在壓制的怒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沒什麼。”
林杉說：“只是幫它們換了一個地方待著。”
魔修老鬼沒有再說話。他握著萬魂幡站了幾秒，像是在權衡什麼，又像是在等什麼東西恢復。
但周圍的怨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空氣也在重新變得透亮。
那些原本瀰漫在擂臺上的陰冷氣息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高溫灼燒後的乾燥感。
遠處，厄爾靠在那截石墩旁，目光在林杉和魔修老鬼之間來回移動，最終停在林杉身上。
他低聲說了一句：“他把那些怨魂轉移走了……不是消滅，是轉移。”
“那更可怕。”
之前說話的那名女子接話，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一些：“能轉移那些怨魂，說明他在空間層面或者世界層面有某種連線通道。
這種能力，比單純的擊殺更難防備。”
其他倖存者沒有接話，但大多微微點了點頭。
魔修老鬼最終收起了萬魂幡。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再嘗試召喚怨魂，只是看了林杉一眼，轉身朝擂臺邊緣走去。
他沒有跳下擂臺，而是在邊緣處停了下來，背對著所有人坐下，像是不打算再參與後續的戰鬥了。
厄爾看著他的背影，低聲說了一句：“他放棄了。”
“不是放棄。”
女子說道：“是知道自己沒底牌了。”
林杉看著背對著他的魔修老鬼，心中不由的吐槽道：“魔伊拉，那個老鬼是在幹嘛？都輸的人，竟然還敢揹著我？
擱著在哪玩揹著眾生嗎？”
魔伊拉：“呃，我想，對方可能是單純的想要看看後面有沒有機會反擊之類的吧？”
林杉：“哈？怎麼可能讓他留到最後？從這老鬼的萬魂幡來看，殺了他，我至少能收穫一筆不小的功德。
怎麼可能放過他？”
“聽我說，擂臺上，除非我同意，不然無法踏出擂臺半步！”
林杉再次安置了規則法則領域。
瞬間，整個擂臺再次被規則法則領域籠罩，而且，因為只要一條規則的緣故，這條規則將會得到規則法則最大的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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