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眼睛一亮，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精神抖擻地站到一邊去了。
“這......”
衛生局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林杉已經轉過身，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到領頭那位面前。
“沈醫生的行醫證，昨天剛批下來的。”
領頭的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又對照了一下上面的照片和沈若棠本人，點了點頭：“證件沒問題。”
他轉頭瞪了富二代一眼：“下次舉報之前，先搞清楚情況！”
富二代的臉瞬間綠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周圍的老人們正用一“早就知道你是壞人的眼神齊刷刷地盯著他，那目光比刀子還鋒利。
“我，我......”
他訕訕地縮了縮脖子，轉身就想溜。
“等一下。”
沈若棠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像山澗裡的泉水：“你舉報我，我不怪你，但你耽誤了這些爺爺奶奶看病的時間......”
她指了指門口還排著隊的老人，淡淡道：“是不是該道個歉？”
富二代僵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周圍的老人們齊刷刷地看著他，連衛生局的人都抱著胳膊等下文。
“對，對不起......”
蚊子一樣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沈若棠點了點頭，轉身走進診所，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下一位，李奶奶，該您扎針了。”
老人們歡呼一聲，呼啦啦地湧了進去。
衛生局的人識趣地散了。
富二代早就不知道溜到哪個角落去了。
......
隨著最後一個病人離開，沈若棠這才有空看向林杉。
“剛才，多謝解圍。”
沈若棠的聲音依舊清清冷冷的，但語氣比之前柔和了幾分。
林杉搖了搖頭，笑道：“不用謝，你的行醫證本來就是今天批下來的，我只不過提前拿過來給你罷了。”
沈若棠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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