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她才明白，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枕邊人。
她張了張口，聲音有些嘶啞：“你......沒什麼要對我講的嗎？”
葉擎天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眼眶上，終於開口：“進去說吧。”
說完，他抬腳向臥室走去。
柳父柳母見狀，巴不得葉擎天趕緊消失在眼前，連攔都沒攔。
柳母還悄悄拽了拽柳父的袖子，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快讓警察來把這群人全抓走”。
柳如煙看著那道寬闊的背影，瞳孔縮了縮，然後跟了進去。
臥室門輕輕關上。
客廳裡，龍影衛們筆直地站在兩側，像一尊尊雕塑。
領頭的那個冷眼瞥了一下柳父手裡還攥著的手機，嘴角浮起一絲不屑的笑。
開玩笑，他們也是官方的人好麼？沒犯法，警察可奈何不了他們。
更何況這裡是老大的家，他們連私闖民宅都算不上。
所以剛才才沒有阻止柳父偷偷摸摸報警。
完全沒必要。
柳父掛了電話，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挺了挺腰板，衝那群黑衣人呵斥道：“你們最好現在就走！警察馬上就到！”
沒人理他。
客廳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臥室裡，柳如煙站在窗前，背對著葉擎天。
窗外的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木地板上，顯得有些孤單。
“從結婚至今，你就一直瞞著我？”
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質問，倒像是在確認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事實。
葉擎天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他身上那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威壓早已收斂乾淨，此刻站在柳如煙身後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丈夫。
“所以，這三年以來，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話？”
柳如煙的聲音開始發顫：“看我為公司的事忙來忙去，看我跟其他人應酬到深夜，酒醉難受......你都沒想過站出來幫我？”
葉擎天的眼神動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柳如煙卻往旁邊讓了讓，肩膀微微聳動。
“我有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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