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小心看了，怎麼辦？”
月惠惠搖頭。
程歆愛低頭看筆記本上的後續記錄，念道：“如果不慎看到，立即閉眼，咬破舌尖，將血噴在門框上，然後關門。
三十秒內不能睜眼。”
“為什麼要咬舌尖？”
月惠惠問。
“舌尖血在規則詭異中是最有效的驅邪物之一。”
程歆愛回答：“很多規則副本里都有類似的設定。”
莉雅{林杉}看了程歆愛一眼，這個小丫頭的理論知識比她預想的要紮實。
月惠惠雖然膽小，但記性不差，看過一遍的規則能複述個七八成。
兩人一個負責理論，一個負責記憶，配合起來倒是相得益彰。
三人圍坐在沙發上，一頁一頁地翻看那本筆記本。
薇薇爾菈的筆跡工整到近乎刻板，每一個規則詭異都按照固定的格式記錄，名稱，規則，應對方法，注意事項，驗證時間，驗證人。
有些規則詭異後面還附有驗證人的簡短心得，字跡各不相同，有些潦草得難以辨認，有些則寫得像詩一樣優美。
莉雅{林杉}注意到，這本筆記本不是薇薇爾菈一個人寫的，而是魔女協會歷代成員共同積累的成果。
每一條規則背後，都藏著一個人或幾個人與死亡擦肩而過的經歷。
有些規則後面標註著驗證人已故，墨跡比其他的條目要淡一些，像是被水漬洇過。
月惠惠也注意到了，聲音低了下去：“莉雅姐，這個‘驗證人已故’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莉雅{林杉}的語氣平靜：“驗證規則的時候，觸發了別的規則，或者規則本身發生了變化。
人沒回來，但資訊傳回來了。”
月惠惠沉默了幾秒，然後握緊拳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那我更要好好記了。不能白費了前輩們的命。”
程歆愛沒有說話，但翻頁的動作變得更加小心，像是在翻閱什麼珍貴的文物。
筆記本翻到後半部分，規則開始變得複雜起來，不再是單一的聽見什麼做什麼，而是多規則疊加，有些規則甚至互相矛盾。
比如編號R-023的映象走廊，規則是不能看鏡子裡的自己超過三秒，但同時還有一條規則是不能閉眼超過一秒。
兩條規則疊加在一起，意味著你必須在睜眼的狀態下，每三秒轉移一次視線。
永遠不能直視鏡中的自己超過三秒，也永遠不能閉眼休息。
應對方法寫得很詳細，但驗證人那一欄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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